公平竞争
“到还真是稀奇得很啊,我倒要问问他你是他的什么妹妹了。”江南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
重玥听出了对方话裏的嘲讽之意,毕竟这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苏念的撒谎落在他耳朵裏显得格外嘲讽。
但是苏念的帮忙打掩护也不得不感动,反正这人也知道这都是瞎说的,于是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对啊我就是他的妹妹,而且还是特别珍视的那种,就是不知道这位先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她本无意挑衅对方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嘴真的太欠了,和他这个人一样欠揍。
本来她还想打算追问对方谢知涯到底在哪裏的,可是这会儿还有苏念高泽在场,如果真的要问恐怕也要把这两个人打发了才行。
在这一刻她头一次觉得遇到熟人这件事这么麻烦。
而江南却好像真的有事似的沈声说道:“我想吃东西了你们俩快去给我买一份回来我就在这裏等你们。”
“江大人这天色不早了要不然我们去下馆子吧?吃其他的对身体不太好。”高泽闻言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位大人物这么多事像个女孩子一样娇气极了,一会儿这不好一会儿那不好的。
最开始他们还能选择忍受,毕竟这人的体验不好了吃苦的最后也只会是他们。
可现在这个要求就能用过分来形容了,这裏方圆几裏外从有吃食,本来他们一起去就可以完成的事情甚至还不需要绕路。
可这位大爷好像真的脑子抽了竟然只打算让他们两个人去,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二人还要返回来,等这位爷吃完了之后再返回走。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你们觉得麻烦那我还是自己去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的,可他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威胁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高泽见状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路过都要忍不住表示一下无语,真不知道这位大爷又发什么疯了。
而苏念是女孩子显然思绪要比别人敏感的多,于是立马就发现了这位江大人好像自从遇到了重玥之后心情就不是很好,两人或许是有话要说吧。
这么想着她立马就拽着高泽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离开的,毕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对重玥不利。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好像总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夜相信那位江大人是不会欺负一格小孩子的。
等人走后两个人也就没有客套的必要了,重玥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没好气地问道:“不知道江大人是有什么话要叮嘱小女子啊,小女子一定会把其奉为至尊名言挂在墻上。”
江南被对方的话给噎住了,尽管知道这个丫头古灵精怪的不像普通女孩,可是骤然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他还是被堵住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半晌他不禁瞇了瞇眼语气淡淡的,好像觉得很可笑又觉得不理解:“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你哪一点,要身材没身材要武力没武力,难道真的就因为你是一个女人吗?”
这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问重玥还是在问他本人,只是从重玥的角度看去这人的情绪并不太好,她才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失望二字。
不过她对这话裏的歧视意味却是有点不乐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和我是不是女人没有关系,如果两个人真的互相喜欢的话不管你是异性还是同性都会喜欢的,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懂吗。”
江南闻言嘴唇蠕动着迟迟没有说出话来,他不知道这个丫头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反驳他。
最终,他也只是露出了一个苦笑自言自语道:“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遵从本心。”
“可如果你连你的心都不跟着的话就没人愿意多看你一眼。”重玥知道这话不是对她说的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反驳了。
虽然在每个人的人生中总会出现迷茫徘徊不定的时候,也会出现一些自认为是生命中的人物却最终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珍惜当下。
“难怪谢知涯这么喜欢你,你这丫头还真是有一套理论啊。”过了一会儿江南也不知道是真的夸讚还是嘲讽,漫不经心地说道。
提到谢知涯重玥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那个男人,说不习惯那是必然的。
可听这人话裏的语气好像还没要要放人的意思,于是她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把他放回来,你明知道他和你是不一样的,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江南闻言垂在两侧的手指狠狠蜷缩了一下,但还是有点不甘心地问道:“那如果我要遵从本心把他留下来呢?”
这话不是这丫头说的吗,他倒要看看这一下她还能说什么。
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谢知涯离开他做不到,那个男人给了太多他难忘的回忆了,所以尽管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他却还是想要留住对方。
重玥闻言像是真的在思考问题,但也仅仅只是几秒就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那只会适得其反,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你强迫不了任何人。”
江南闻言心裏狠狠震动着,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说,不过仔细想确实如此。
最终他只好扯着僵硬的嘴角不甘心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把他让给你的,我们俩公平竞争,就看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
重玥闻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总是把她当做假想敌。
可是仔细一想她对谢知涯的感情早就已经不纯洁了,只是一直以来她都藏的好好的,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出场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知道这一次机会如果不抓住的话只怕这个男人真的会把谢知涯给带走,于是她抬起了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我愿意陪你玩这个幼稚的游戏,但是我要声明一下如果这件事过了不管谁输谁赢另外一个人都要放他离开,谁也不能逼迫他。”
她心裏很清楚谢知涯那样的人是不应该被困在一个小天地的,他就应该是在天空下翱翔,做最自由自在的雄鹰。
江南哪裏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想到那个男人这几天的状态他沈默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