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知涯如此严肃,重玥嘴角狠狠一抽,但到底没有再反驳对方,而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自己只是为了出门呼吸新鲜空气的,可没有打算搞什么事情,更何况楚琼还在宫裏,自己更不可能逃跑。
见她做出了保证,谢知涯才算放心下来,尽管知道这丫头的本事大着呢,可在他的眼裏,她依旧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儿。
最后谢知涯还是带着重玥偷偷出宫,看着自己换的小厮装,她不禁挑了挑眉,好家伙,宫斗剧诚不欺我。
宇文琳连着等了几天都未等到自家皇兄的登门道歉,不由得心急了起来。
要是放在以往,宇文云会会看在自己是亲妹妹的份上选择给自己一个臺阶下。
可兄妹俩不欢而散了这么些天,对方却没有一点来看自己的意思。
想到此处,宇文琳坐不住了,只好放下自己的面子往东宫而去。
她只以为自己既然已经愿意放下面子了,宇文云肯定会原谅自己的,可等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看着把自己拦在殿外的两个护卫,宇文琳眉头下意识一皱,这两个人面生的很,显然不是之前的那一批了。
“我是太子的新妹妹,快给我让开,得罪了我你几条命都不够保的!”不管是谁值班,在宇文琳的眼裏都是一样的,所以她双手叉腰一副娇纵跋扈的样子。
可这一次的护卫显然不像之前的那批人一般,明知得罪不起却还是一动不动,语气也是公事公办,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主殿下请回,殿下身体抱恙正在休息。”
听着对方公式化的回覆,宇文琳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一声,这个回覆自己早就用烂了,但同时自己也在心裏明确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家兄长要疏远自己。
想到这裏,宇文琳不由得沈了脸色:“别拿这理由糊弄我,快叫我皇兄出来,不然我就死在这裏!”
见宇文琳一副如果太子不出来见一面她就死赖在这的模样,两个护卫不禁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回去一个通报。
而太子宇文云自然听到了对方在门口的大吼大叫,好看的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事。
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宇文琳还是死缠不放,如果这件事被传到其他人耳裏去了,只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权衡利弊过后,宇文云吩咐手下将她带了进来。
听到仆人的通报,宇文琳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对着门口的两护卫冷哼了一声便进去了。
她就知道自家皇兄不会舍得她就这么死在门口的,果然刀子嘴豆腐心。
进入宫殿,依旧和上次一样,所有的下人都已经被叫了下去,只剩下了他们兄妹二人。
宇文琳见状心裏更加不安了,收起了自己的嚣张,一脸掐媚的走向了宇文云,关心地问道:“皇兄近日可好啊?皇妹甚是想念。”
听到这话,宇文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睨了一眼对方好笑地重覆道:“想念我?如果你一辈子不来,我觉得我应该可以一直好下去。”
她给自己的惹的事情一箩筐,每天都要替她收拾烂摊子自己早就已经腻了。
本是看在一母同胞的情分下,可对方显然没有要领情的意思,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宇文琳没想到他说出口的话会如此的不留情面,再看向他一脸冷漠的样子,自己不由得严肃起来。
看来宇文云是动真格了。
想到这裏,宇文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她不明白自己分明只是犯了一个小错,为什么他非要揪着不放。
“皇兄,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你不怕母后知道此事怪罪于你吗?还有舅舅,舅舅可是很宠我的!”
提到自己舅舅,宇文琳瞬间有了底气,自己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母后及其家族,她相信一向宠自己的舅舅不会放任不管的。
她不相信宇文云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反抗母族,毕竟他如今的太子之位还未坐稳,是需要背后有人扶持的。
宇文云诧异的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自家这妹妹平日裏看着脑子不大灵光,但在这种时候总是能想到什么。
想到母族,他的神色也略显严肃,对方有句话说的没错,母后是不会希望看到他们兄妹俩渐疏渐远的,在她看来一人的荣辱是全家的事。
见宇文云沈思,她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到对方心坎上了。
想到此处,宇文琳想着趁热打铁再加一把火,有底气地说道:“皇兄,之前那件事是我的错我认,你不要再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听着她的撒娇,宇文云不知怎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流露出厌恶的目光。
而这一幕自然没有让宇文琳错过,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自家兄长已经厌恶她到这个地步了吗。
“你不会真以为你把母后和舅舅搬出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吧,宇文琳你要记住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一直护着你,与其在这裏和我打感情牌,我认为你更应该提升一下自己。”
宇文云也只是短暂的失神,便冷声说道,语气裏满是不屑和冷意,仿佛对着说话的对象只是一个陌生人。
宇文琳早已没了耐心,被自己亲哥哥如此羞辱她怎么气得过,一瞬间原形毕露,高声怒吼道:“宇文云!你别仗着自己是太子就可以随便侮辱人了,母后可以把你捧上太子之位也可以拉你下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眼裏只有沈壁那个贱人!”
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会有如此行为,所以宇文琳下意识的这么想的。
此话一出,只听见宇文云冷笑一声,仔细听会发现他语气裏的失望,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她还是执迷不悟,把错误全归咎到他人的身上。
想到这裏,宇文云更加坚定了心裏的想法,于是原本还带有一点感情的眸子此时感情全无,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只好请求父皇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也许嫁离这个是非之地你会收敛一些。”
这话看似问她好,实则为威胁,宇文琳哪裏不知他这是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和自己多言,所以打算赶人呢。
宇文琳难以接受这突然的落差感,明明之前的兄长还是宠爱自己的,可在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了两人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