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见那些宫人一个个都站在门口,脸上一脸害怕,她不免有些气急,低声怒斥道。
皇后的声音把她们拉回了现实,这才一些人将宇文琳转移到了榻上休息,而另外两名宫女则是扶起了这位皇后。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威胁,皇后自然是有气无处撒,愤愤的抽开了自己的手,脸上的嫌弃溢于表面。
两名宫女哪裏不知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可她们终究是低人一等,只能选择忍受,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边低下了头颅。
皇后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不禁皱了皱眉,做法事这件事自己是不能随意做主的,还需要经得宇文曜的同意才行。
想到这裏,她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只好只身前往书房。
书房裏,宇文曜听到她要做法事的时候一双眼睛凌厉的看向了对方,仿佛要把她洞穿一样。
皇后何时被他如此强大的气场给看过,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才笑着解释道:“琳儿身子不好,我担心有邪祟扰乱她的身体,还是做一场法事吧毕竟宫裏最近也不太平。”
皇后想着让对方同意,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在听到他的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太好的反问道:“不太平难道不是你们母女二人闹出来的吗?”
想到这裏宇文曜就忍不住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把楚琼找了回来,可这些人却一点也不安分,三天两头的来找茬。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没有半点容人之心,其他人也不会如此。
皇后哪裏听不出他这是在为楚琼斥责自己,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不难看。
现在的她本来地位就岌岌可危,如果不是身后还有母族支撑着,只怕宇文曜早就把自己踹下位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拜楚琼所赐,她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但明面上还是一脸的温柔,秀眉微蹙,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皇上,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只在乎楚嫔和沈壁,如此下去只怕会有失偏颇。”
见她如此说,宇文曜不禁皱了皱眉,自己偏心吗?也许有吧,可楚琼母子受的苦难本就多,他偏心一点也实属正常。
倒是这皇后什么事都斤斤计较,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答应她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让她来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裏,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沈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准备吧,别闹的太大。”
得到了允许,皇后也知道自己留在这裏也只会被人无视,还不如回去照顾宇文琳。
于是她随意的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宇文曜哪裏不知道,但他乐得清闲。
而这时,敲门声的再次响起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那女人难道还有事没说完?
想到此,他语气沈沈地说道:“进来。”
而这一次进来的并不是皇后,是大将军谢知涯。
谢知涯进来默默地站在了一边,他不是傻子,刚才对方的语气裏满是忍住的奴意,现在自己也拿不准该不该上前。
看着男人一脸淡漠的站在那裏等着自己下一步的吩咐,宇文曜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他。
一下子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宇文曜何许人也,尽管是自己的原因也不会道歉,而是直接转移话题说道:“谢将军这一次来做什么?”
谢知涯见他主动开口问到,自己也不再犹豫,走上前来递给了对方一本奏折。
“皇上,那边传来信问常乐公主何时嫁过去。”
听到这话宇文曜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将宇文琳许配给了外地,这些天宇文琳精神失常自己倒是忘了这件事。
看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无一不是对他的阿谀奉承,保证着公主嫁了过去他们会如何如何的爱戴。
不过想到刚才皇后所说的事情,他沈默了一会儿才沈声说道:“明日长乐宫会做一场法事,你盯着去看一眼,可疑人员不要放进宫裏来。”
有了之前沈壁被绑架一事,他现在会时刻註意宫裏多出来的可疑人员。
皇后这一次突然提出来要做法事,谁知道是不是又要扎小人。
听到宇文曜的吩咐,谢知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对于重玥的事情自己肯定会放在心上。
他自然知道宇文琳为何如此疯癫,毕竟这宫裏的人基本都相信鬼神之说,而重玥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让宇文琳痛不欲生。
但这些他可不会告诉宇文曜,小丫头想要惩治坏人,那自己只需要配合就行。
见他应下了,宇文曜这才放下心来,但是想到前几日自己听来的事情,淡淡开口。
“朕听闻你近日和沈壁走的很近?”
见男人突然提起重玥,谢知涯原本淡漠的脸色微微一变,转瞬即逝,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件事传到了宇文曜的耳裏,就算自己撒谎也无济于事,反而更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他和重玥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两人之间还牵扯到救命之恩,但他不会说那么多,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臣以前带公主回来所以多聊了几句,公主便想向我请教一些脱身之法。”
男人的回答天衣无缝,宇文曜想找破绽也找不到,见他如此镇定,他不禁纳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如此你就多教一点吧,她是女孩子,总要学点防身之术。”宇文曜想了想嘆了口气选择让步,自从之前重玥遇到了绑架一事,他就在想自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在她们二人身边。
现在有谢知涯愿意教她防身之术,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谢知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却放在了心上,诧异的挑了挑眉,但想到那个小丫头自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任务。
“臣遵命!”
而这一次重玥依旧在外等着谢知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