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琼一脸愁容,这让重玥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儿,想来看看你。”听到女儿的疑问,楚琼笑着摇了摇头,轻言细语地说道。
重玥发现自家母后的脸色不是很好,不免有些担心,先是伸手放到对方额头上,见她没有发烧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母后可是在为家裏担心?”
毕竟这些日子皇后等人没有再找茬,其他宫裏的人就算有什么想想法也不敢轻举妄动,那么唯一能干扰到她的也只有宇文曜和楚家了。
她还不知道之前宇文曜来过的事,自然就以为是楚家的事扰了她的心。
可没有想到的是,楚琼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让重玥感到疑惑了,既然不是楚家的事,那她为什么还是这幅样子。
“玥儿,你有想读书的想法吗?”楚琼看着女孩儿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脸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前轻声问道。
其实她最近又发现自己的女儿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有些时候自己去看她还发现她不在寝殿裏。
可她是自己的女儿,知道公主不见一事不能随意传出去,若是让皇后等人知道了,只怕这丫头要受惩罚,所以自己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丫头出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这让他不由得感到好奇,她到底要干什么。
尽管心裏疑惑她也没有问出口来,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重玥会告诉自己的。
没有想到楚琼会突然对自己提到了读书一事,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自己一直以来就不是读书学习的料,每一次的成绩都是班上垫底的。
后来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这才经过层层选拔,干起了特工这一行业,可没有想到来到了这裏,自己母妃又问到了这个问题,不知怎的她下意识的认为对方这是要给自己找学上了。
可记忆中的重玥虽然软弱胆小,但是对学习这件事一直都是听楚琼的,从来没有违逆过对方。
想到这裏,她不禁感到苦恼,註意到对方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都听母妃的,不过我不是只需要学号针织女红就好了吗?”
她在心裏欲哭为泪的吶喊着,求求别让自己碰书本了,连现言都捉摸不透,更别说这些古文了,简直是为难自己。
可事实果然如自己之前所料,只听见楚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你父皇决定在太后寿宴那日提出让你去国子监读书的事,这样你就能和其他哥哥一起上课下课了。”
听到女人的话,重玥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着,让自己和那一群小屁孩一起学习,她肯定会被折磨死的。
重玥虽然和其他人没有打过交道,但心裏也清楚那些人都是看不惯自己的,加上宇文琳肯定也在学堂,只怕到时候自己会被孤立。
没有想到这宇文曜平日裏忙于政务还有闲心来操心自己的学习,她还真是得谢谢她了。
更何况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她很喜欢,做什么事情也能方便许多,但一旦进了国子监,做起事来就有许多要顾虑的事情,指不定那裏有许多的规矩约束。
“母妃如皋让我去我便去,母妃若不让我去我就不去。”知道她反驳的决定没有太大的意义,重玥也只好嘆了口气说到,脸上争取是笑容,但内裏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看着女儿如此听话,楚琼只觉得自己的心跟抹了蜜一样,忍不住摸了摸对方毛茸茸的小脑袋说到。
“玥儿最勇敢了,母妃相信你一定能好好学习的,更何况还有谢将军照顾你们我很放心。”
这也是为什么楚琼后来坚持让自己的女儿去上学堂的原因,之前是担心她被有心人迫害,所以自己才不想让她去的。
可后来宇文曜告诉自己谢知涯会作为负责人考察和监督所有孩子的学业和身心情况,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谢知涯虽然和自己接触不深,只有那么几次,但她也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女儿的不一样。
重玥听到这话诧异的挑了挑眉,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她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也会去国子监,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早已过了读书的年纪。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护国大将军,还需要读书?
这可把不爱读书的重玥可愁坏了,但她也深知自己改变不了要读书的事实,只能选择适应。
“玥儿,你身为一国公主,自小便享有无上尊荣,这是多少贫苦百姓家的孩子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本来你早就应该进入国子监去学四书五经,可却因为母妃的失职,让你一直未能进去,反倒是和我每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现在机会放在眼前,我更希望你不要拒绝,学到更多,这样以后就算母妃不在你的身边了你也能有实力保护好自己。”
说着,楚琼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自己倒先哭了起来。
听着女人的小声啜泣,原本还内心酸楚的重玥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会学到本事这才让对方止住了哭声。
看着女儿一脸无奈的这样,楚琼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女儿幽怨的小眼神下才解释道:“父皇也是为你好,身为一国公主如果没有才学,嫁到外地只怕会受人嘲笑。”
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身为女人的楚琼很明白,这只是现在的社会对女子的苛责罢了,男人一边要求着女人在家生孩子带孩子,一边又要求着要能满足他们的精神契合,何其可笑。
“母后您放心吧,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重玥哪裏不知道对方的苦心,自己也不能给她添麻烦以免惹起宇文曜的不满。
次日,重玥蹲到了谢知涯,还不等对方反应他便拽着他往亭子裏走去。
这还是谢知涯第一次见到如此急躁,仿佛有什么急事似的重玥,等两人来到了亭子他才好奇地问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尽管两人这些日子的感情已经好了许多,但谢知涯始终有礼有节,不敢做出一点让别人抓住把柄的事情,包括对重玥的称呼。
对于男人一直叫自己公主,重玥早就习以为常了,知道提醒了也没用,算是改正不了他了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询问他可知道国子监的事情。
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才笑着说道:“公主殿下竟然要去国子监读书,你可呆得住?”
这些天的相处他能看出来,这丫头是坐不住的性子,没一会儿就想着去其他地方野,待在国子监那样无趣乏味的地方,只怕她会被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