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去你去!”
于清清:“你刚还说你要去要微信号!”
“不了不了真让我上我社恐嘻嘻嘻,清清看你的了!”
“我其实也...我...好吧我去...”
——
祁问殊皱了皱眉,他其实也是正好路过这裏,看着前不久才查到的豫呈两个字,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来,没抱多少能见到人的希望。
但现在,他抬头看着眼前告知完暂时安排不了见面,但仍旧站在原地,表情看起来有些忸怩的女生,忍不住迷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小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于清清也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浑身都写满了不自在。
祁问殊:“.....啊?”
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抱着这种目的找他要微信,平日裏出去人多的地方不是在酒吧当吉祥物就是在各类聚会场所当隐形人。
这圈子裏能认识他的,都基本了解他是个什么底细。
眼见女生站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满脸尴尬,手指都快拧成麻花状,他沈默片刻,还是打开了二维码。
于清清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要不到,得丢脸的回去了。
两人加上之后,眼见着祁问殊转身离开的背影,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犹犹豫豫的小声开口:“小哥哥应该还没女朋友吧?”
祁问殊一顿,这次回得干脆利落:“没有,但我喜欢男的。”
于清清:“?!”
祁问殊懒得管身后的女生现在什么表情,径直出了旋转玻璃门,现在临近下班时间,大厦的一楼还是空空荡荡,除了两名前臺接待,只偶尔有零星几个保安在楼下穿梭。
祁问殊站在门口,一名画着淡妆的职业装女人抱着笔记本,正紧张兮兮地敲着什么,目不斜视与他擦肩而过,细长的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节奏的声响。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他对这种充满商务气息的办公大楼其实挺新鲜的,毕竟几乎没怎么踏足过。
长这么大,自家的企业还一次没进过,反倒是先来了这裏。
看着这座大楼,他莫名想起了小时候一个幼稚的梦想。
上小学那会儿去学校的路上,也刚好经过一座办公楼,每天逢上学放学的时间,都能看见清一色来来往往穿着正装的职工进出大门,齐整端庄的服饰受限于年幼的视野被加上了滤镜,总觉得那大楼格外庄重肃穆。于是不知不觉的,每天隔着车窗看着职员上下班,想象自己以后也成为那群人中的一份子,成为了他童年好长一段时间的念想。
现在想来....祁问殊面无表情盯着前方的草坪,还好这念头没和任何人说过,也太蠢了,是长大后能把知情者杀人灭口的程度。
他刚在一排车裏找到自己那辆醒目的银色跑车,一个带着墨镜和兜帽的年轻男人从他身旁走过,虽说遮得严实了些,但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路人,祁问殊没多留意,低着头准备去打开车门。
只是下一刻,他就敏锐地察觉那男人的视线看了过来。
看看而已....他要多习惯有多习惯,但这视线,骤然带着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强烈敌意。
他又得罪谁了?祁问殊不明所以抬头,却只看到那男人迅速消失在大楼裏的背影,而那股敌意,也像是昙花一现般,乍然消失。
——
总裁办公室。
真皮制的旋转椅上,时澜脱了外套,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隐约可见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青年姿态懒散靠着椅子,微微瞇着眼一目十行看着密密麻麻的报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键盘,同时不忘分心接下右侧连接的电脑突然跳出的视频邀请。
路珩的头像出现在屏幕,没过几秒,裴慕也很快跳了进来。
“时澜,查到了,祁问殊确实没案底。”
裴慕很快插话,满脸兴味:“怎么突然想起要查这个?你还真对小紫毛有意思啊。”
时澜调整了坐姿,懒洋洋地勾唇,视线快速划过屏幕内容,随手将刚传上来的批覆文件点了个拒绝:“我好奇一下自己的直觉准不准不行?”
裴慕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您大少爷直觉最准,既然没案底,金航酒店那案子他怎么会被牵扯进去?还传得沸沸扬扬的,我随便找两个兄弟打听几乎都认准了他也是主犯。”
路珩翻了翻手中刚被递上来的一沓资料:“他在案发第一现场先不说,据说当时警察赶到的时候,你们是不知道那画面...啧,就抱着还在挣扎的受害女孩,然后当场就被当成嫌疑人带走了,而且他被带走的画面,正好有人录下来,这一来二去的传开,越传越离谱,来来来发你们一份,谁看谁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