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办公室挂着免打扰的标志,所以...”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套装,修身的上衣和长度适宜的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此时站在离他不过半个身位的距离,低垂着头,显得有几分局促。
鼻尖传来清雅怡人的香水味,时澜顿了顿,接下文件,淡淡地发问:“等很久了?”
男人的声音极好听,平缓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清澈的冷意,像清冽的雪落在人心上。
助理还是头一回离这位新来的俊美上司这么近,不免有些心跳加速,她只需要稍微抬眼,正好就能看到对方握着文件的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总觉得时总几乎没有哪一处是不完美的,就算没法交往,哪怕能多看她几眼也好...助理红着脸,忍不住心驰神往。
“没....还好,也就半个小时。”
时澜波澜不惊地扫了眼女人,总裁办一共有六位助理,而眼前这位,并不直接与他对接,现在为了这点小事等在这裏是什么用意,昭然若揭。
刚才的那种眼神,他见过太多了。
时澜没说什么,抱着文件反手回推开门,疏离的朝人点头,“辛苦,早点下班。”
“那个,时总...”
助理还想攀扯些什么话题,眼前的门蓦然被关上。
“.....”
时澜又回到办公室重重地躺回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地搭起,仰着头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心,今天他实在懒得再费心应付,索性回来呆着等人走了再说。
有时候,魅力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闲着无事,他打开那份文件随意翻了翻,蓦然,一个熟悉的名字闯入视线。
祁问殊。
他抽出那张纸看了眼,不是预约名单,是今日访客登记表,但这张访客表怎么会夹在这份文件裏?
也许是助理抱着文件下去拿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将这张纸捎带了上来,亦或者前臺上来给各个区域送快递文件的时候不慎夹带了进去。
行政部门任意一环细心一点,都不会让这份不该出现的登记表呈现在他眼前。
但偏偏就是这样凑巧。
他对很多人很多事的兴趣一向寡淡,对于祁问殊这人,已经是少有的称得上浓厚了。但路珩刚才查到的这些消息,早将那天夜裏滋生的几分探知欲压了个干凈。他们圈子裏这种事并不算稀奇,被陷害?那又如何,他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也没空浪费时间去当个好人。
青年眉峰挑起,唇角勾勒出极浅的弧度,祁问殊这时候来访,他甚至能轻松想象出又被拦下后,那张脸上带着的和昨日如出一辙的木然表情离开的样子。
可惜这次运气差了些,没再被他碰上,时澜无不可惜,也不知道这次来找他,所谓何事。
——
下了班在回家路上的于清清正抓着几串烧烤,吸着鼻子嘤嘤呜呜地边走路边和小姐妹打着语音电话,
“你知道他说他喜欢男生的时候我有多心碎吗呜呜呜呜!我头一回鼓起勇气厚着脸皮找人要微信号呜呜呜呜。”
“他整个就是一个螺旋无敌好看!!”
“那没有,其实客观的说我觉得还是时总更帅一点。”
“但是你懂吗!!就是那种感觉!他才是长到我心裏的那款!!我愿意为他放弃时总!”
“做做梦怎么了呜呜呜呜做梦就要大胆!”
“刚恋爱就失恋,不过我今天为他干了一件特别大胆的事儿!!”
“他不是喜欢男生嘛,那今天来找时总还能因为什么!!肯定就是我想的那样!!我把访客名单偷偷摸摸塞进要给时总看的文件裏了。”
“不能让他来得悄无声息,时总甚至都不知道。”
“我可以失恋,我喜欢的人一定不能也失恋呜呜呜呜。”
“小哥哥一定也爱得卑微,不然怎么连时总微信都没有,同是心碎单恋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不认识,然后看到名单扫了一眼就过去了呜呜呜呜不行这个更虐。”
“我能怎么办,卑微打工人只能做这么多了。”
“恨我不在总裁办,不然我一定把他的名字排满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