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当的地方,从事不当行为的——罪恶感。
哈啊……哈啊……
(咕……啾……)
眼睛见不着,身体却感觉得到——靡靡入骨的淫猥。
唔嗯……嗯……嗯……
(啧……啧……)
状似隐密安全,却又处于随时会被抓包的环境中——犹如走钢索般的惊险刺激。
呃啊……
(啾——)
出力到十指关节泛白,紧揪着用来支撑着发软膝盖的椅背。晕黄灯光映出的聚拢眉心下,是紧闭的眼睑。高耸笔挺的鼻翼在炽热的鼻息通过时,微微地搐动。
能够让恋人过份端整、过份完美,而近乎欠缺一点人性的脸庞,染上「失控」、「耽溺」,甚至是「堕落」的色泽,一直是男人在对他动手动脚、或是动口动舌的时候,最引以为乐的部份。
这种乐趣,就像是以一介凡人之手,却能操纵强大马力的精密机械怪兽。也像是凭藉自己的脑力,在牌桌上打败老奸巨猾的常胜军赌徒。总而言之,就像是完成了一桩不可能的任务般,让人乐此不疲。
不过……
「餵!」
当男人的手一超越该遵守的范围,往前方探去,恋人沈溺于快感中的脸庞随即浮现警色。
……啧,果然不能小看吾家小治治的超级警报器。
男人故意装傻地抬头。「蛤?」
瞇细眼,回头一瞪。「我只答应让你『清洁』,可没准许你碰触不该碰触的地方。」
「喔……」男人的手先不老实地摸了把「不该碰触的地方」,才缩回手说:「因为我看它似乎非常需要『助手』呀。」
「并、没、有。」
斩钉截铁的说完,前一刻的薄红与心荡神驰还残留在颊边与眼尾,眼神却已经重拾洞察一切的力道。
「你『擦』完了,高兴了没?快滚。」
「嗯……我的确是把『外面』沾惹到的细菌给『擦』得一干二凈,不过……也许细菌渗透到了裏面?万一不小心那些细菌让欧阳医生您生病了,我可难辞其咎。所以……让我也擦擦裏面吧?小治治。就用我这根专门为你特制的清洁——」
夏寰的最后一字都还没讲出口呢,欧阳英治已经一拳招呼到他的脸上。
当然,到死都不会丧失的自保能力,再一次地救了夏寰的一条小命——也免于破相。
「嘿,你怎么可以攻击执行公务中的人!」
不打算理睬他的抗议,欧阳英治重整着「服装仪容」,将方才尽览无疑的「美景」全收入那再枯燥乏味不过的黑灰色长裤与白袍底下。
「唉唉,真是浪费。」不禁盯着那被覆盖在布料底下的可口部位兴嘆。
一块硬梆梆的板子毫不客气地,敲打在他的额头上,遮蔽了他的视线。
「又不是一块肥猪肉,有什么可口不可口的。你已经『清洁』完你想『清洁』的部位,快点回去工作!」
见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仿佛方才自己听见的喘息都是幻想,夏寰不禁酸溜溜地说:「啧,利用完了我的舌头当抹布,就把我的扫把踹到一边去了。我可怜的扫把头,都快哭干了眼泪。」
闻言,欧阳英治脸颊刷地激红。不知道是太过生气或太过羞耻,他怒吼了一声「夏寰!」。
「哟,叫得那么亲热干么,此时此刻我在你眼中,不是只是清洁工夏先生吗?」不知收敛为何物,孩子气地挑了挑眉头,反讽说。
「你——」
欧阳英治对他得寸进尺的骂声尚未出口前,检验室的厚重门扉蓦地缓缓向右移开,接着是讶异的「咦?你还在这裏面吗,欧阳医师。我看贝内德先生都已经离开那么久了,却还不见你回到办公室,正在到处找你呢!」话语,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抱歉,康厄安,我不知道你在找我,我立刻出去。」放下争论,欧阳英治收拾一下手边的病患资料,朝着门口走去。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不用急。其实我也没什么急事找你。只是怕你万一掉进马桶裏,需要协助——你知道的,人生偶尔就是会遇到一些紧急状况,需要人的帮助才能脱困。」话中有话的康厄安,回道。
这只老狐貍!
夏寰在内心啐道:
百分之百知道,我在这房间裏面对英治做了什么好事,才特地跑来阻拦我的。不要以为本大爷像英治这单纯的笨蛋一样,这么容易被你唬去。
这场我和你的比拚,才刚开始呢!
到现在,即使已经寄人篱下,变成康厄安手底下的「一员」,夏寰仍不放弃早晚有一天要挖清这家伙的底细,来个绝地大反攻。
英治的前脚跨出了检验室,夏寰以为康厄安会后脚跟着掉头离开,没料到对方却等英治走后,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