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向华年的疑惑,少年又重覆了一遍。
“快脱。”
向华年这才刚刚睡醒,她这是要被人劫色儿了?
她是越想越兴奋,活了足足十多年,上半辈子就是空有一身功夫毫无用武之地。
如今她终于遇上所谓的抢劫了,她可以大显身手大干一番活动活动筋骨了。
“确定要我脱?”
少年看着她突然泛起的兴奋感到很奇怪:“不要耍花招,快点给我。”
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向那漆黑的胡同,他看起来有些慌张,就像下一秒那裏会冲出一头猛兽将他撕杀。
“如果我不给呢?”
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她知道凭她的身手十个这样的少年她也不畏惧。
这嚣张的女人,终于让少年失去了耐心,他不再多言,伸手就去扒拉她身上的衣服。
握住少年乱抓的手,她低头笑道:“真是搞笑啊,正好施展一下筋骨。”
她开始蓄力。
随着她的手的力气增加,她想提起这个家伙。
一下,两下,三下…
那少年竟然是纹丝不动,她连他的手都没有挣脱。
“怎么搞的?”
她本来是想先给这个不要脸的少年来个过肩摔来着。但是使足了力气也没能摔出个所以然。
这次轮到少年戏谑了,本以为今天碰着个硬骨头,这女人如此自信,说出的话让他心裏没底,没想到是只纸老虎。
他三下五除二的将向华年按到地上,强行扒下她的上衣,然后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扔给他一件充满汗渍的黑色卫衣,最后潇洒离场。
向华年颓废的坐在冰凉的地上,满眼的不可思议,她,曾经的一代特工,如今竟然被人在大街上抢劫了。
还好她死了,否则不知道又要怎样被那些家伙们嘲笑。
唉,好不容易遇到个抢劫的,她本想来个大展宏图一鸣惊人的操作,如今却如此的狼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刚才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力气?
她越想越郁闷。
“大哥,这边!”
向华年刚骂骂咧咧的穿好带有一身臭汗的衣服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了胡同口并向这边跑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花背心的青年,看到爆炸头的向华年站在胡同裏整理衣物,那人便一把抓住她问:“餵,大妈,你看到一个小子从这裏过去了吗?”
“奶奶的,好不容易找了个清凈的地方想休息一下。”
“大妈,大妈,谁是你大妈?”
积攒的情绪爆炸开来,倒是足足吓了那些人一跳。
她的骂声导致那几位非常不满,他发现什么似的,抓住向华年的衣领将她提起来说:“大哥,这件衣服是那小子的。”
“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那小子跑哪裏去了?”
向华年懒得跟这几位废话,她上辈子都没有那么屈辱过,抓住那只拎着自己的手一把掰开,然后使劲儿一甩,那人就被甩了出去。
那人盯着眼前的女人,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劲儿还挺大。”
看着被甩飞的花衬衫,向华年知道,看来自己的力气又恢覆了。
只听在漆黑的胡同裏一阵劈裏啪啦的声音,过了没多久声音沈寂。然后漆黑的胡同中走出一名神态自若的爆炸头女子。
向华年走出胡同深吸一口气:“终于畅快了。”
站在胡同口,向华年左右盼望着,由于很久没有吃饭她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
低头看到自己的一身黑色的甚至还带着丝丝血污的衣服,实在是恶心透了她,伴随着微风时不时传入鼻腔的那股子汗臭味儿更加叫人难以忍受。
“臭小子,别让本姑娘再碰到你。”
正在考虑去哪裏弄点吃食,一辆老头乐正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落下,一个中年男子伸出头来:“向华年?”
她木讷的点点头。
“上车吧,阎王老大叫我们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