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瘸一拐的走进教学楼,他们的腿被紧紧绑在一起,一路上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眼光。
尤其是那些女生,向华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女生的目光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女生最了解女生,她自然知道这样的关註和目光都是自己身边的这位大帅哥所致。
真的是祸国殃民啊!
进入了教室,向华年刚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随着自己腿部被拉扯的一个力道,她就被拉的离开了自己的凳子附近,反而往裏边一个靠窗的位置走去。
向华年怎能认输,她卯足了力气趴在她的书桌上,然后使劲儿的借着桌子的力气,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腰上,然后腰部带动腿部,拼命的想把自己的腿拉回来。
顾弦冷漠的看着这位转学生的一系列迷之操作。然后在自己的腿部稍微用了点力气,向华年的所有努力都功亏一篑。
硬来不行,向华年拉住顾弦的胳膊告诫他:“我的座位在这裏。”
“你不能坐这裏。”
顾弦生气了,他深吸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心情,然后指了指那个靠窗的位置:“去那裏。”
班级裏的同学在两人进来之前在还听欢声笑语,但此时已经安静的可怕。
向华年能感觉到人们的害怕,而且怕的不是她,而是自己身边的这位。
向华年嫌弃的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虽然位置靠窗但是他身后那个放扫帚和拖把的角落着实叫她开心不起。而且她好不容易打扫干凈的桌子她可不能就这样离开。
顾弦才不会想她到底喜欢坐在哪裏,于是,他趁她走神之际,一个跨步就来到了自己位置上,因为两人的位置毕竟才差一步。
他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下,害的向华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不得不保持着一条腿弯曲的状态窝在那裏。
她把书包摔在他的桌子上,颇有一种“本姑奶奶生气了的架势”。
“餵,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腿上还有另一条腿吗?”
顾弦将他的书包从桌子上拿起放到旁边的窗臺上,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发火,淡定说:“在没有找到钥匙之前,你就暂且在这桌子上上课。”
向华年感觉自己就要被气疯了,行,在这裏上课是吧,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奶奶上课的架势。
她没在此多费口舌,瘸着一条腿将身体向旁边歪成90度拉过自己的凳子,然后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下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课的老师名叫秦琴,是一位扎着马尾的正在度更年期的中年妇女。
俗话说,女人很可怕,岁数大的老女人更可怕,而正在度更年期的老女人还要可怕。
所以,当她进来看到正在说话的学生的时候,她将书“啪”的扔在桌子上,然后中气十足的大吼:“不要说话了。没听到上课铃声吗?”
这吼声着实吓了向华年一跳,将她那来势汹汹的睡意都吓退不少,她抬起头坐直身子缓解一下自己的睡意,无意间却碰到旁边人的胳膊,转头看去。我的天,她的新任同桌睡得竟然比自己还要深沈还要香。
秦琴简直忍受不了三班的的氛围,每一次上课都是要等到上课的铃声打完了好一会儿等班级安静下来,才能开始上课:“看看你们什么样子,上课没有上课的样子。有时间多像隔壁二班学学。”
相比较三班,二班的情况就好的多,在二班课间都非常安静,往往上课铃声还没有打学生们就都端坐好了。
秦琴管着二班和三班的数学课,像这样拉踩的情况是经常见的。对此,三班的人对她已经积怨许久了。
向华年常年经受高强度的训练,自然感受到了这不安的氛围。拖着脑袋瞇着眼睛听着那人叽哩哇啦的讲着什么东西,她的思绪早就飞得丈把高了。
她哪裏是学习的料子,说起来她已经辍学许久了,很多东西都忘记了,压根就不知道这位老师讲的是什么内容。
她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这次她一定要多去看看自己的师父,上辈子她在临走前竟然大大的与他吵了一架,这让她无法释怀。
她就这样规划着自己接下来的一切,直到她感受到身边的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