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年跟在顾弦的身后,那些女生的死亡射线不停的在她身上扫射,而且还得帮他拿包。更过分的是,那个家伙打饭自己还要帮他拿盘子。
前方的顾弦大踏步的来到一处窗口,拿起勺子示意向华年将盘子递过来。然后就是乌拉一下就将那满满的一勺菜扣在了盘子裏。
向华年盯着眼前被装满的盘子,眼泪不自觉的就从嘴裏流了出来。
直到顾弦又财大气粗的将一只鸡腿放入自己的盘中,向华年终于忍不住了:“你吃的完吗?”
顾弦听到她的话,拿起鸭头的手顿了顿,然后又想起她说自己是反派时候的表情,毫不犹豫的又将它放入了自己的盘子中:“我想吃的用不着你操心,你只管拿好盘子。记住,你只是个书童。”
这人说话还是如此的让人的不舒心。伺候完这老大爷打饭,她可不会和这位大爷坐在一起。于是,她带着自己少的可怜的饭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她刚往嘴裏送了一口饭,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三个神秘的包裹,抬起头就看到顾弦坐在那裏,大爷似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打包的饭菜。”
“打包?”所以这人是根本就没有吃全部打包了吗?
顾弦点头,然后指着这些包裹说:“这一兜送给大明,这个给小裏,至于这个就拿给徐老太太吧。”
“什么?”向华年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大哥在说什么。
“晚上放了学,浅水路78号。”
很明显,这是让她把这些东西送到那个地方。
“我们被罚扫地了。”放学本来就很晚了,再打扫完卫生就更晚了,希望大爷收回刚才的话。
“那就扫完地再去。”
…
目送那个讨厌的家伙走远,又瞅了瞅面前的包裹,手裏的饭顿时不香了。
百无聊赖的向华年吃完饭回到教室。刚一进入教室她就被人围住了。
“华年,怎么我听说你被马秃头罚了?”安青青一坐过来就问。
向华年点头承认:“嗯,他说让我们打扫南楼的顶楼。”
“什么?顶楼?”她们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惊呼而出。
向华年一脸迷茫,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站在安青青旁边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的女孩,一看就是学习很好的人,她知道这个人叫王如。
王如听到南楼顶楼几个字之后她手中的本子就掉在了地上,向华年低头给她拾起来,递给她,却发现她的手在颤抖,她奇怪的看着几个人不明所以:“搞什么?这么大反应。”
安青青凑近向华年:“你刚来还没有听说过,我们学校都说那南楼顶楼那边,不干凈。”
“什么?”向华年差点笑出来,她才不害怕什么干不干凈的,如果硬要说的话,她也算得上是不干凈之一了。
看到向华年不相信的模样,安青青着急了:“这是真的,王如当时还看到过呢。”
向华年求证似的盯着王如,而王如却如同丢了魂一般,脸色变的蜡白,显然是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也许,难道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
下午的课非常的无聊,向华年想了一下午南楼的事情,她想着怎样才能捉住那个鬼,正好发挥一下自己特工的功力。不过倒是真的很安静,那位烦人的小子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来烦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同学们都走光了,她拿起扫把打算去南楼,却发现自己的搭檔竟然还在睡觉。
她走过去打算拍拍他叫他起来,等手放上去才发现自己都一天了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于是,她张了张嘴一切化作了一声“餵”说:“餵,起来了,还要打扫卫生。”
顾弦非常不情愿的坐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拿着扫把的向华年,颇为颓废:“书童,去把我的那份儿也打扫了。”
什么?让她自己把整个顶楼都打扫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要不吊吊他胃口?年轻人都喜欢刺激。
“餵,你听说过青城南楼的事情吗?”
顾弦把头转向一边,表示对她说的并没有任何兴趣。
这卫生绝对不能叫她自己打扫了,那么大的场地,自己要扫到什么时候?
不管他听不听,她接着说:“听说那裏边闹鬼,你听说了吗?有学生在顶楼看到了鬼火和鬼影。怎么样要不要去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