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观众正举着三班必胜的大旗声嘶力竭的吶喊,每一个人都满怀着期待希望两人快速冲线,如今距离终点只剩一点点距离了,冠军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三班体育老师的心也已经开始荡漾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所有的目光都积聚在场上那两个三班之光上。
为什么大家如此关註这场比赛?因为,三班和二班是宿敌!
不论什么比赛和竞赛,三班从来没有赢过二班。因此二班的学生非常嚣张,甚至三班的班长还被二班的当众羞辱。
所以,就形成了如今三班迫切想赢的局面。如果这两位真的可以赢得了二班,那么这两位就可以享受三班无限的荣耀了。
可是,一向不问世事的顾弦并不知道这些,而转学来第一次上课的向华年也不知道这些,他们有的,只是最开始的那一个赌註。
向华年已经畅想未来三个月的富婆生活了。
但是,在下一秒她的美梦就破碎了。
同样被破碎的还有三班体育老师的美梦和整个三班学生的美梦。
眼看还有两步就要冲线了,顾弦突然迈大了脚步,小短腿的向华年哪裏跟得上这双大长腿。
于是,在跟了两步之后,终于是因为瘸腿华丽丽的在一片吶喊声中摔倒。
吶喊声戛然而止,看着场中还有一步跨线的两人此刻正齐刷刷躺在操场上,人们陷入了寂静。
在这片寂静中,二班的两位成员淡定的从地上两位的身边飘过,随后,看臺上响起一阵惊呼声。
是二班的声音!
二班体育老师好像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一样站起身似乎是非常惋惜,实际上超级得瑟的说:“哎呀,你看吧王老师,我说过会会卸力吧,你看,前期速度这么快。不过,能以这种速度跑出这种距离,好好挖掘一下,没准会有成果,不过,今天嘛,那可要对不住了。”
王岩:“???”
向华年坐在操场上撇了一眼那群不知所措的学生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和可惜。
虽然她不知道究竟是和二班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从那些人的表情来看,这次的比赛,不仅仅是一次友谊赛。
她拉住正要起身的顾弦:“餵,你故意的吧。”
忽然逆转的局势,让一向好胜的向华年不爽。
顾弦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根本就不把这次摔倒当成一回事儿:“愿赌服输。”
向华年非常不满意他的态度,真不知道这人的心究竟冷成什么程度,她指着看臺上的众人质问他:“难道,你没有班级荣誉感吗?你没有看到那群同学失望的样子吗?他们真的想赢得这次比赛。”
顾弦连头都没有朝观众席扭一下,然后从裤兜裏拿出一块创可贴慢悠悠的将它贴在受伤的手上:“比起他们,我更想赢得和你的赌註。”
向华年发现和此人说话根本就说不通,只会越说越生气而已,她现在只想快点解开这个设备离开这个不讲理的人。
她蹲下,打算解开这个束缚人的东西。但是却发现这个玩意儿它竟然是带锁的。
“真是,啊,真晦气。”她骂了一句,然后等着自己班级的体育老师王岩来解锁。
顾弦看着这个叉着腰把自己挤得歪倒在一边的女生,竟然没有反挤回去,他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何这么大的火气,是打赌输了闹脾气?
直到班长拿着钥匙急匆匆的跑来,然后蹲下给他们解锁,他安慰两人;“没关系,你们表现很好,比赛上什么意外都有。虽然没有赢,但是谁都能看出,我们实力摆在那裏。”
一把钥匙打不开,他又换了另外一把:“只是辛苦我们老师了,还是很期待他的女团舞的。哎?怎么这把也打不开。”
班长示意两位等一下,然后自己一边跑,一边找老师:“老师,怎么那把锁打不开?”
王岩被班长领着赶来,他们一人手裏拿着一串钥匙,开始蹲下疯狂的尝试。
向华年抬头看了看越来越高的太阳,瞇缝着眼感受到一波又一波被风吹来的热浪,再低头发现俩个人的手忙脚乱,实在是忍不住了:“老师,拿电钻钻开吧。”
王岩抬起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一副心疼的样子:“同学,这套设备是学校请人专门托关系购进的,价格非常昂贵啊,你再耐心等一下。”
然后,就这样,两位从课间等到下节课就要上课了,王岩才满怀笑容的从办公室出来,然后对两位说:“两位是一个班级是吧。”
两人点头。
王岩这才如释重负的宣告:“钥匙我还没有找到,你们两位先去上课,等我找到交给你们班主任,同学辛苦了,毕竟这套设备很贵的。”
一个老师如此的哀求他们,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只是这老师语气是哀求可是表情却是丝毫没有歉意。
想到要和这位倔强公子哥绑上一阵子,向华年就头疼。
顾弦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一向自己一个人惯了,突然和另一个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也很抵触,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两人七扭八歪的走出操场,到了门口物品放置处的时候,顾弦停下突然冷不丁的说:“书童,拿包!”
向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