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考语文,对于向华年来说相对简单,毕竟自己本国的语言她还是会的。
只是这作文却是叫她犯了难,她哪裏练习过正规的作文,她瞅着作文的题目,是以自己的经历为题,写一篇关于亲情的。自己的脑海裏一点素材都没有,拿起笔又放下,如此反覆多次。
环顾四周,大家却都是奋笔疾书!
“还有最后三十分钟!”
老师报告着考试的时间点。
“不管了!”蒙吧!
她深知如果此题空着一定会被老师无情打击。她就算是蒙也得蒙上。
交了卷子,向华年舒展了一下自己坐的发麻的腰背,等待着下一场考试的到来。
窗外吹进温润的夏风,头顶上的电扇嘎吱嘎吱的转着,整个教室因为考生们都去玩耍而显得格外的安静。
她忽然恍惚了,她感觉这是一场梦,生前的自己从来都是被固定时间做事,像这样能享受的时间几乎没有。
随着考试铃声的响起,下一场考试也进入了紧张的状态。
老师对于这个考场的学生都抱着能过且过的态度。只要做的不过分,就行!
数学卷子上她连题目都读不懂,更别提做题了,环顾四周,可不是嘛,一个个本来都应该高昂的写试卷的头,此刻都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竟是一个写的人都没有。
向华年无聊的将碳素笔拆了安,安了卸,就像当时在校练场她在无聊的时候拆卸手枪一样。
一个纸团从前方扔到了她的桌子上,可算是来了答案了,等她匆匆打开之后却发现上面写着:“马上到时间了,答案呢?”
答案呢?她懵了,难道不是从前面传过来吗?
她看了一下整个考场形式,一共才20个人,一列10人的话,她醒悟了,他们这一列应该是从后往前传才对呀。
发现监考老师并没有看她。她倚在桌子上,偷偷向后伸出了手,然后张开爪子等着答案。
顾弦看到在桌子前张开的手,白皙的手上套着一根红绳。
向华年伸手不断的从桌子这头摸到桌子那头,却怎么也摸不到那张她期盼的纸。
“奇怪?难道放的太靠裏?可恶的家伙竟然不递到我手裏。”
说着她的手更加靠裏摸。
突然,她摸到了一个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再往细裏摸摸。
顾弦就这样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手指头上来回摸索。
红色的绳子在细小的手腕上随着动作滑动。
他嘴上勾起一抹坏笑,将自己的手向前伸了伸。然后猛的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的掌心划着字。
被握住的瞬间,向华年心中一惊,随即她就如同卸了力一般,全身没有力气,就连抽走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考场上又不能说话,也不能回头,她就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掌心乱画。
掌心传来的瘙痒让她难以忍受。
顾弦不知道她此时的状态,他看到自己手裏的手乖乖的无力的张开着,静静的任由他处置。
他皱着眉在她的掌心处写下:“你是谁?”三个字。
这时一个纸条从旁边飞到顾弦的桌子上,顾弦直接将纸条放到了她的手中,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腕。
被松开的向华年就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一般,力气又充满了全身,她迅速的将手抽回去。好好放松了一下自己手腕。
“搞什么?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难道,被那个家伙碰到就会没力气?可是她随即否定了,自己曾经和顾弦绑在一起跑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种状况。
她三两下把答案抄好,然后又递给前面的同学。
不会的地方她都整整齐齐的写上了“解”字。
交上试卷,同学们陆续的走出考场,向华年被考试搞的头疼,倒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