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伟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在走近看到从地上爬起来的学生是谁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
他抬头撇了一眼三班的班级牌儿,这顾弦真是已经颓废至此了么,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学校恋爱,而且在看到他之后不马上起来,还缠绵一阵儿,这是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裏啊。
积攒在肚子中的情绪如洪水般爆发而出,他指着两人:“像什么话?这裏是学校,你们现在是谈恋爱的年纪吗?”
显然他并没有看到两人绑在腿上的设备。
“谈恋爱?和他?”
“谈恋爱?和她?”两人对此产生了充分的怀疑。
“怎么?说你们不承认是吧?”
向华年:“我们只是?”
马国伟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还有你,”他指着向华年:“你校服呢?上学要穿校服,这都中午了你怎么还没换下来?”
向华年委屈,她头一天上学,哪裏有什么校服穿?
“马主任,我,我刚来的,没有校服。”
“没有校服?新生的校服都在入学前领回家去了,你竟然给我说没有校服?这是要叫家长来吗?”
家长?可不能叫家长啊,她现在的家长来到这裏恐怕会吓退一众人等的吧。
“不不,老师,我错了,我明天把校服穿来。”
以退为进,主要是不能叫家长啊。
在气头上的马国伟看到在他的严重批评之下依然还是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简直是要疯掉。
如果校长知道自己学校裏有人谈恋爱,那么这两个人都要回家反省了。
沈默一阵,他对两人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放学打扫学校南楼的顶楼,期限一个月。”
马国伟丢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下课之后,刘鑫才带来钥匙把绑住两人的设备拆除掉。
在操场上跑了400米,又被罚了一节课的站楼道,向华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刘老师又在课间给大家做了介绍,所以此时她的周围围满了人。
“华年,上节课太晚了,根本就没来的及夸你,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学校的体育队儿?”体育委员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个百年未见的大宝贝一般。
“看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不过,华年,”安青青的声音渐渐小了:“你怎么敢和那位在一起组队?”
向华年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顾弦,有时候这个人是很可怕,也怨不得这些人都怕他,然后她无奈说:“体育老师安排的,我也不能反驳啊。”
“华年,你竟然敢坐这张桌子,你就不害怕吗?”一个男生突然问华年。
“怕什么?”
“吴勇,人家刚来的,你提这事儿干什么?”安青青嗔怪说。
“这个位置?”
话还没说完,吴勇就被一个摔书的声音吓的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
原来顾弦将垫在头下的书摔在了桌子上,所有的同学都禁了声。
吴勇吓的咽了一口唾液,低头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可闷坏了向华年,这个座位怎么了吗?一部部校园恐怖小说在她的脑海中被疯狂的脑补,一股不安感由心而生,她拉着安青青的衣领迫使她靠近,然后悄悄问:“这个位置是大反派顾弦的吗?”
吓!
如果说是这个班级最恐怖的地方,那么在阎王没有搞错的情况下,这个可怕的存在只能是大反派顾弦了。
“这,这,这,”安青青犹犹豫豫的眼睛往边上一瞟突然来了一句:“你保重。”
然后,她的身体就被笼罩在一个黑影裏,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说谁是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