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裏又是歪了歪他的小脑袋。
顾弦站在旁边看着向华年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和他们互动,他竟然感觉很舒适。
但是,向华年却不舒适的很。这些孩子太过于恐怖。总感觉他们能看穿她的伪装。
以至于,他们已经离开很久了,她还是久久缓不过神来。
顾弦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儿:“你哪裏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家了。”
顾弦的嘴巴张了张然后终于说出了:“我送你回家。”
送她回家?她的不舒服瞬间被这句话吓跑了,万万不可啊,如果顾弦送她回家,家裏的那些人还不得吓得连夜跑路!
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谢谢顾同学关心。”
顾弦站在街口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睛逐渐清亮,他握紧了拳头。从他有记忆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个女的像这样拒绝过他。
“在那裏!”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回头,只见从胡同裏出来几个男人。其中领头的就是那个花衬衫。
顾弦盯着那几个人,然后将书包背在身上固定好:“呵呵,你们几个的伤好了?这么快就又找上门了?”
花衬衫捂着自己的腰,这顾弦不提倒也好,一提他就感觉自己受伤的地方仍然很痛。
要不是那一晚遇见了一个女疯子大妈,他们几个至于躺在医院裏一个多月吗?
而且,出院的头一天又被这个人揍了一顿。
他走过来,伸展了一下筋骨,嘻嘻的笑着:“今天,可没有哪个人可以来救你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
“哼,做梦!”
晚上的云将月亮遮住,一阵风吹过,才将那片云彩吹散。金黄的月亮又重新出现在人们的夜空中。
顾弦打开自己家的门,前脚刚刚迈进去,就见一个女人出门来迎接他了,那个女人的声音瞬间就高了八度:“哎呦,我们的宝贝儿子回来了。”
“怎么,这是,又和人打架了?”
顾弦的妈妈叶菲非常熟练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些消毒药水,把他按在沙发上开始上药。
“儿子呀,今天又是被打的很惨噢,不过,你放心啊,妈妈这些药什么的够用,够用。”
顾弦身上的伤确实多,如果不是对方突然又增添了几个人手,那几个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叶菲一边上药一边吐槽:“我们的宝贝儿子,这次考试又是倒数,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倒是这每天晚上的追逐,下次,下次一定给我打赢他们,听到了吗?”
顾弦的嘴角抽搐,平常人的母亲都是看到自家的孩子受伤了,恨不得将孩子裹起来藏着才好,这个妈妈可好,恨不得将他往外边推。
回到自己的房间裏,他从抽屉裏拿出几个创口贴将它们贴在一些小伤口上。
照着镜子裏的自己,他突然想起了向华年,那天她拿着棍子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方回答:“很难吶,兄弟,这个人不好查!现在有两个方向,正在调查中。”
切,顾弦白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从自己的柜子裏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箱子,裏面竟然都是一摞摞的书籍。
他从这裏面拿出了一个紫色封面的书,上面写着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他打开自己臺灯,竟是自顾自的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