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在南面。”
老张将自己的那些东西收拾起来说:“我的就在这个青城。”
向华年听的云裏雾裏,拦住大家问:“什么意思?”
赵文告诉她:“这个需要烧给自己,如果想让这些钱到自己手裏,就要找到自己的身体,在旁边烧才能全部到自己的手中。否则,就会被过路的小鬼抢了去。”
老张将最后一个包裹递给向华年说:“华年,这个给你,听你张叔的准没错,下边的物价真的是蹭蹭的长,快给自己烧点,否则要过穷日子的。”
拎着那个包裹,她的嘴角一阵抽搐,难道自己给他们的那些经费,全部都被买成了这种东西了吗?
杨立拿起书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监控的视频,我发你手机上了。”
向华年这才无语的拿起那一袋子纸钱回到自己屋子裏。
衡市的夜晚与青城的夜晚不一样,房间外面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房间裏面倒是寂静的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坐在座位中间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等着他发话。
他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这才慢悠悠的发话:“你说只是几个学生报的警?”
他的面前同样坐着一个男人,那个人穿着一身西服,一脸谄媚:“绝对没错,我们的人将附近的几个监控都查遍了,发现前前后后就是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进去。”
说着他将几张照片递给了桌子对面的人。
中年男人用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张张看着:“当天值班的两人手中都有工具,而且是花大价钱找来的打手吧?”
“没错。而且实力都很不错。”
中年男人抽了一口雪茄,一张张的将照片像打扑克一样的摔在桌子上,最后只留了一张照片在自己的手中。
他拿着那张照片左右的观看,甚至是想自己钻进这张照片裏,他说:“实力很不错的打手,竟然面对几个学生束手无策,到最后还被抓。”
那人笑称:“估计是那几人人数太多了,他们不好应对。”
“呵呵,”中年男人摇摇头,他将自己的手中的雪茄放到烟灰缸裏,指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照片说:“我看不是。优秀的打手,难道会对付不了几个手无寸铁的学生?”
“您的意思是?”
男人将自己手中最后一张照片甩给他,说:“照片上的少年,有问题。”
“有问题?”他拿起照片左右观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少年到底哪裏有问题。
“难道是长相?”
“没错,”中年男人讚同:“就是长相,他的这张脸可是价值上千万。有他在就算是再多派几个打手,都没有成功的可能。”
“传令下去,调动所有组织力量,抓住这个人。”
中年男子站在窗前,一身笔挺的西装,身体倒映在落地窗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顾应龙啊,顾应龙,我们斗了几十年了,是时候该结束了。
坐在对面的男子看着自己面前的照片,那上面自然就是顾弦的样子,在他的身前,是向华年弯腰割草的背影。
向华年将杨立发给她的视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她才发现自己进入厕所后,只有郑兰和白小小进入过那个地方。
从郑兰出来的那个表情来看,这件事就是她做的没有错。
运动会的事情,她也一直耿耿于怀,将那些视频都看完之后,她才放松下来。
将自己的电脑合上,向华年嘆了一口气。
郑兰啊,郑兰,我向华年到底哪裏做的不对了,能承蒙您如此招待。
如果说厕所的事情是她的嫉妒所为,那么运动会的事情就是蓄意谋杀了。
既然事情已经被她知道了,那自然是没有装傻下去的道理。
如此心理阴暗之人她也着实是没有办法将顾弦交到她的手上。
还好,还好那个赌註,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