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威胁他
边迹上周就和庞氏法务部的主管约好今天下午见个面对接下,因为上面的人要把新人安插进来,原来的工作需要提前做个交接,正好也互相见个面。
但是庞逸一回来就忙着和棠高阳约会了,所以下午就改了时间,只是主管和边迹对接。
边迹下午开车来的,在路上堵了会,发微信和对方说了下会迟些到,等到了停车场怕人等急了又给对方发微信说已经到停车场了,马上上去。
把车开进停车场时边迹就有些奇怪,明明是工作日,但偌大一个停车场竟然空空的,他也没多想,找好位置停车熄火后,突然有人敲他的车窗,他拉下车窗礼貌询问什么事,那人看起来恭恭敬敬,说的话却很霸道,说他停车的位置是他的,占了他的位置。
这裏的停车场都是公用的,从来没有谁的位置这个说法,边迹隐约觉得这人有找茬的意思,楼上人家还在等他,他不想与他多争辩。既然这个位置是他的,那他换个就是了。
可那人不依不饶,不论他停到哪,他都说是他的,边迹忍不住了,下车准备与他争辩。
刚一下车还没关上车门,头上飞来一棍子,边迹躲过,可双手难敌四拳,边迹再强也应付不过来这些专业的,头昏昏沈沈,那几个人上前围了他,给他一顿打,掏出麻袋要盖他。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围着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说了些什么,然后匆匆离开了。
边迹站不稳,一阵眩晕,眼前事物如碎片般闪过。
此生如过马灯,急速而过,最后畸变的视角停留在一座字迹模糊不清的墓碑,一匹孤狼俯卧在坟边,哀哀凄叫,最后,一片黑幕。
边迹脑袋嗡嗡的,他扶了下车前盖,恍惚间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意识缓缓回归,就看到主管急急忙忙朝这边跑过来,打电话要送他去医院,边迹摸了摸头也没出血,摆了摆手,就地坐下缓了会。
今天的工作是办不成了,主管给庞逸打了个电话,又开了边迹的车把他送回家了。
边迹坐在车后面睡了会,醒来后想破头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报覆。
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光天化日在停车场劫他,不出意外,监控肯定查不到。
刚才脑中迅速闪回的画面又让他疑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古装剧看多了。庞逸去了公司后,主管就详细的给他说了下情况。
边迹的本公司不是庞氏,是庞氏特别请的法律顾问,本家公司和庞氏也有合作往来,边迹做这边的顾问也有签合同,所以边迹出事是两家公司的事,而且还在庞氏大楼停车场出的事,庞氏责无旁贷。
庞逸很快让人调出监控录像,但监控录像时间点在边迹出事前半个小时已经停了,没留下任何影像证据。庞逸到底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心裏有些愧疚,本来今天的见面是因为他才改了时间。
但庞逸不知道的是,不论他怎么改时间,边迹这次是怎么着也躲不掉的。
边迹回家后吃了点止疼药,公司的人也打来电话慰问了下,让他申请工伤之类的,给边迹休了一个礼拜的假让他好好休息。
边迹回家洗澡洗头时避开了头部,他摸了摸,肿了一个大包,还好没流血,吃点活血化瘀的药应该就行。
临睡前又看了眼手机,看有没有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期盼能等到棠高阳的电话。
事与愿违。
没有,都是工作上的来电。
他交接了下未来几天的工作,就合上了电脑早早睡下。
边迹梦到了自己的一生。
在梦裏,他没有遇到棠高阳,家裏也好好的,人生轨迹从小学到大学到工作一直都很顺利,给父母养老送终,看着妹妹结婚生子,他自己最后也没有娶妻,安然终老。
毕生的遗憾就是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的一生。
棠高阳回家后洗了个澡,打开私密邮箱查看徐成给她发的邮件。
她翻看着他的人生轨迹,从小到大各个时期的照片,直到看到一张高中校园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