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真是麻烦。
她指她自己。
棠高阳无意间瞥了眼卧室的闹钟。
她九点多来的,这会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棠高阳意外,她在这干嘛了,耗了这么多时间。
上次他临走前她不太高兴又冷漠的样子让边迹迟迟不能释怀。如果两人就此崩了也是他太急了,都是他的问题。棠高阳能来找他实在是边迹没想到的。
她应该是想起来了。
她没有忘记他。
她对他,应该还是有情意的。
这并非边迹一厢情愿,她今天的状态和那天不一样。是自如的,松弛的,是对待熟人所有的神态。
梦与现实是相反的,梦裏他没有遇见过她。
现实待他不薄,他没有与她擦肩而过。
上天对他还是不错的,时隔多年又把她送了回来,让她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你现在还难受吗?”
边迹坐起身来,试着舒展了下身体,嘴唇还有些发干,“好多了。”
棠高阳看他细微舔嘴唇动作,“喝水吗?”
边迹点点头。
棠高阳从椅子后面掏出一个大袋子放他怀裏。
“这裏面有水有药还有吃的。药不知道吃哪种就全买了,你看看哪种能吃。”
她低头在他怀裏扒拉,拿出一瓶水和好多药,把水拧开递给他。
边迹接过,“谢谢。”袋子裏药品种类齐全退烧消炎治感冒的都有,他从裏头找了盒退烧的摁出两片就水服下。
棠高阳不在意的摆摆手,“不客气啦。”
还有比她更体贴的人吗,亲自上门照顾病人又面面俱到买了许多东西,谁不感动?
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交缠着。不知是不是发烧后的余温,眼神灼的她发烫。
她今天穿了一身短袖连衣裙,短裙设计,坐着时裙摆绷住臀,把臀型很好的显现,裙摆往上露出一半柔腻白皙的大腿。
边迹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默不作声喝水。
他喉结上下滚动。
棠高阳看他微微仰头喝水。
他穿单薄睡衣,领口处两颗扣子全开,露出两段锁骨。
她起身坐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后背,有些潮潮的,侧头问他,“要不要帮你换衣服?”
边迹还未回答,她已替他做了决定,起身走到衣柜前忽的拉开衣柜,“要穿哪件?”
衣柜裏头一件件衣服裤子横着排列开,整整齐齐的挂在横杠上。
他轻声,“都行,睡衣就行。”
棠高阳随便挑了一件,跪到床上解他的扣子,他也不反抗,脸色微红的任她动作,轻柔呼吸扑到他胸前。
她脱掉原先那件扔到一边,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边迹呼吸顿了下。
她微长的指甲在划他的锁骨窝。
他去握她的手腕,被她拍下。
她眼睛盯着他的嘴唇,拇指揩去他唇边的水迹。
边迹眼睫眨了下,她已上前来。
他手臂向后按在床上,身体往后退。
他发烧不知道还有没有结束,怕传染给她。
棠高阳不让他继续退,一只手摁住他后脑勺。上半身随着他动作往前移。
“我感冒还没好,会传染。”
她嘴唇和他微微分开,鼻尖对着鼻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有些湿湿的。
“就一小会儿。”她和他讲条件。
她双眼晶晶亮,语气柔软。
边迹很难拒绝她的撒娇。
他不做声就是默许。
棠高阳睁眼看他的反应。
他闭着眼,眼皮粉粉,睫毛轻颤。
她爱极他羞怯动情难以拒绝的样子。
边迹嘴唇被她吸的像涂了唇膏,红红润润。
闷热空间扩散粗重喘息。
手不受控制的搭上她深陷的腰。
简简单单一个吻,引的人情动。
亲了好一会,棠高阳轻轻咬了下他结束这个吻。
她不知什么时候脱了鞋上床,隔着被子跪坐在他身上,贴着他发烫的脸,终于说出今天来的目的,“你摸摸我好不好?”
边迹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手掌温度发烫,棠高阳扭了下身体。他睁开潮湿的眼睛。
修长手指悄然探入,布料拱起手的形状。
棠高阳头埋在他颈窝细细喘息。软了身子在他怀裏,睫毛颤颤,闭眼平覆着呼吸。
边迹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慢慢抽出来。
她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摇一摇,“下回我来找你,嗯?”
他很乖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