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丫头诶!你可别让我好找!”
穆田在茶室裏找到夏芊浔的时候,夏芊浔正跟着徐茶使有模有样的学着煮茶叶。
“嘿嘿!穆伯伯,你快来看看,徐茶使刚刚还夸我学的快呢!”
夏芊浔朝穆田招手,端过刚煮好的茶给穆田。
“是,公主天纵之资,臣就示范了一遍公主就能一丝不漏的做好了。”
徐茶使满面堆着笑,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夏芊浔。
虽然公主才十几岁,可实实在在是个好苗子。
“穆伯伯,我现在是不是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爹爹说过,我不用再学礼仪和那些杂乱的东西了。”
夏芊浔得到夸奖,眼中笑意更浓。
她是这夏国唯一的公主,也是夏祁晨唯一的子嗣,不用卷入穆田说的那些皇室争斗。
“公主当然不用再学那些东西,可是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四国会就在眼前,公主必定要出席。”
穆田想要交代夏芊浔一些事情。
如今灵蝶之事已经洩露,各国表面上不提,私底下肯定会秘密查探。
而夏芊浔,就是他们查探的重点对象。
“好吧…”
夏芊浔从穆田的焦急程度感觉到,这件事不简单。
失落地与徐茶使告别,悻悻地跟着穆田回去。
唉-好不容易不学礼仪了,又来了个四国会,什么时候她才能过上清闲的好日子!
“徐茶使,今日有事不便,下次再找你玩。”
“公主慢走,臣一直在这裏等着公主。”
徐茶使点头,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
“穆伯伯,这四国会有何不同之处,为何我非得出席?”
夏芊浔回到寝殿,靠在太妃椅上吃着桂花糕。
“灵蝶之事一出,你就回来了。如今四国会将近,暗处的人便有理由明目张胆地进入夏都查探,或许趁此机会,可以引出那些幕后之人。”
穆田看着夏芊浔,他知道以夏芊浔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对付那些人。
但是这件事躲不掉,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如果真出现什么意外,他们也能确保夏芊浔能全身而退。
“灵蝶?娘亲是说过这灵蝶事关重大,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盯着它。”
夏芊浔眼底惊讶,看来这一局难破了。
“四国会表面上风平浪静,私下不乏有心之人捣鬼,公主从澜云山回来,他们定会将眼睛都放在你的身上盯着,公主一定要谨慎。”
穆田神色严肃,这件事的严重性不低于国破家亡的程度,夏芊浔必须得重视起来。
夏芊浔清了清嗓子,渐渐严肃起来,灵蝶封印不稳,她这些时日也有所察觉,这要是一个没弄好,大家都得死。
“爹爹那边怎么说?”
夏芊浔皱着眉头,这可麻烦了。
从回宫以来,糟心事是一件跟着一件!
“禁卫和暗卫早已安排妥当,届时若是有任何意外,我们会倾尽全力以保公主全身而退。”
穆田看了看严肃起来的夏芊浔,这个时候她本该像其他公主那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可现实不允许。
“要不这样如何?找个人替我去怎么样?反正我刚回来,那些人也没见过我。”
夏芊浔转转眼珠子,虽然是个馊主意,但是特殊时候特殊对待嘛。
“听起来或许可行,不过公主还得在席上,以观察各国之人。”
穆田竟然采纳了夏芊浔的主意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让那些人转移註意力,他们也好行事。
“这个好办,我扮个宫女什么的不就行了。”
夏芊浔从太妃椅上下来,指着门口的宫人。
“不可,彼时宫中鱼龙混杂,混在宫人之中恐怕多有不便。”
穆田立时拒绝,要是真有什么争斗,第一个死的就是宫人。
“那你说怎么办?”
夏芊浔一时气馁,这件事实在是太费脑子。
还是找个机会回澜云山吧。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公主需要一个方便行动又不会引起註意的身份。”
穆田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事情太多,这件事情还得好好商议。
“行了,就这一个事儿还掰扯大半天,到时候我自有方法,你还是好好晒太阳去吧!”
夏芊浔摆摆手,刚刚还一脸严肃的样子,现在有点不耐烦了。
果然皇家之事最伤脑,看看穆伯伯才回来几天啊!智商给人整低不少,回头送点核桃给他补补脑子。
穆田看着门口的夏芊浔,炙热的阳光照在夏芊浔身上,穆田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夏唯一般。
“丫头!”穆田声音有些颤抖。
“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