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火炎玉来做什么?”
夏唯还是想不通春不晚为何要这一块小小的火炎玉。而且灵水宫的消息说来的人是秋国之人,怎会变成了春不晚?
“其实也无事,就是我竹烟馆的床上少了一个配饰,得找个好东西来配。”
春不晚转身看着夏唯,眼裏满是笑意。
夏唯一时有些噎住,不知该说些什么,多大的面子?火炎玉当配饰?
她知道再多问春不晚也不会多说,便也不再说话。
“我们来时秋国之人已经撤走,看你这表情,不会是以为山下那些人都是我竹烟馆干的吧?”
春不晚看出来夏唯眼中的疑惑,在春国相处多时,多少有些了解夏唯。
“我竹烟馆可没这么变态的兴致,我们就是跟着灵水宫的探子过来的。”
春不晚将身前的长发抚至身后,随手拿一只玉簪挽起青丝,却又显出另一股清冷之色。
“秋国的人一定另有目的,今日冬国的人也来过了看来我们得早做准备。”
夏唯心底盘算着,如果今晚能成功将灵蝶重新带回灵水宫沈睡,那这诸多烦扰也就可一一迎刃而解了。
“你是如何得知我和春凰在禁地之事?”
夏唯看着屋外的月色,月光穿过树叶斑驳地洒在院内,马上就要到子时了。
“当然是春凰告诉我的,哦!对了,她还让我给你带一句对不起。我不知她是何意,反正话已带到了。”
春不晚离开床边,自顾自在桌边倒了一杯茶。
“春凰?她现在如何了?”
当初灵蝶苏醒,春凰灵力低微,也身受重伤,可她也重伤昏迷,再醒来时已经身处夏国。
“当初她带着一身伤拖着被灵蝶反噬快要死了的你来我竹烟馆求救,可我竹烟馆从不做亏本生意,看她天资聪颖,便将她留了下来。”
“按照她的请求保住你的性命,把你送到夏国。她现在可是我竹烟馆的接班人,过得虽不怎么好,但却比你这好多了,你尽可放心了。”
春凰的资质实在难得,自出生便带有灵力,什么东西一点既通,很得春不晚的青眼。
“所以,从我一进春国你便一直跟着我,你早知道我身上有灵蝶?”
夏唯那时以为春不晚只是单纯的一个朋友而已,没想到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那时我还不是竹烟馆馆主,只是奉命办事而已。”
春不晚声音弱了下来,她没想到会造成那样的结果。
“春凰带你来竹烟馆之时,我也曾后悔过告诉她禁地之事。”
“罢了,这些都过去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终究是救我一命,春凰现在也没事就好。”
夏唯不愿再多听,过去之事不愿重提,只看今夜能否成功。
“时辰到了,开始吧!”
春不晚也收起那副不经意的样子。
她不知当初竹烟馆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她只想帮夏唯解决眼前的难题。
春不晚祭出火炎玉浮于夏芊浔身前,等待着夏唯将灵蝶引出。
夏唯看着火炎玉,没再说话,小心翼翼解开封印,一只水蓝色蝴蝶从夏芊浔额间跃然而出。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