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和母妃在冷宫裏生活,宫裏的人都说,我是母妃在外混出来的野种,不是父皇的血脉。”
“所以我那时从来就没有见过我的父皇长什么样子,母妃带着我在冷宫裏艰难生存。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欺我辱我,可是我不敢反抗。因为那会导致我和母妃饿好几天的肚子。”
“后来时间久了,我也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只想和母妃在冷宫安安静静过完这一生。”
“忽然有一天,冷宫的大门开了,浩浩荡荡的人出现在我和母妃面前,说是来接母妃回宫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他们穿的漂亮又华贵。”
“我和母妃被接回宫后我再也不用受人欺辱,不用挨饿,他们都对我恭恭敬敬,我再也不用担心明日会被人打骂。”
“可是有一日我从梦中醒来,到处寻找母妃却不见踪影我跌跌撞撞跑到了不知一个什么地方,却正好看见父皇手中的剑插在母妃的胸膛之上,血流如註。”
“他惊慌地向我解释着,可我不信,是我亲眼所见!是他杀了母妃!”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了亲人。他总想将我留在宫中,可我偏不,我不想看见他那张嘴脸,我非要和他对着干!”
“我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
秋祁宣声音平静似乎是在说着他人的故事一般,偏过头看着夏芊浔。
不知什么时候,夏芊浔早已睡去。
秋祁宣淡淡一笑,起身拿下马背上的披风盖在夏芊浔身上,守着夏芊浔沈沈入眠。
天色渐明,一丝光芒艰难地穿过云层,照在秋月城。
夏芊浔从梦中转醒,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她什么时候睡着了?
转过头只看秋祁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
夏芊浔觉得秋祁宣这眼神多少有点不怀好意。
“我喜欢看着你。”
秋祁宣笑意渐浓,他多想时间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走吧,该回去了。希望你还能记得我们的约定。”
夏芊浔拿开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来,眼底映入熙熙攘攘的秋月城。
“你放心,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做到。”
秋祁宣拿起披风,屁颠儿的跟在夏芊浔身后。
夏芊浔坐在马上,秋祁宣没有再与夏芊浔共骑,只是牵着马慢悠悠地走着。
回到秋月城门口,只见冬锐寒一脸怒气地等在城门。
见两人走来,立马拂袖而去。
夏芊浔翻身下马,急匆匆追着冬锐寒,可冬锐寒走的太快了,她怎么也追不上。
“芊浔,你等等我。”
秋祁宣牵着马跟在夏芊浔身后,碍于闹市又不敢骑马,只得把马随意塞给路人,向着夏芊浔的方向追去。
冬锐寒一路回到客栈,嘭的一声关上门,任夏芊浔怎么敲门也没反应。
“冬锐寒,你开门!开门!”
夏芊浔不停地敲着门屋内的人却无任何回应,只得失落地放下手,默默站在门口。
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从隔壁房中走出,端着一碗桂圆红枣粥款款走到夏芊浔面前,上下打量着。
“你是何人?站在这裏做什么?一边去!别挡着我给寒哥哥送早膳!”
女子严声厉色,呵斥着夏芊浔。
这就是那位郡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