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举止间尽是大家闺秀风范,定是世家出身。”
掌事姑姑打量着夏芊浔,眼裏尽是讚赏之色。
“姑姑谬讚,小芊愧不敢当,不过是学了些礼仪,家裏尽是做生意的,称不上什么世家出身。”
夏芊浔依旧微笑着回答掌事姑姑的话。
她却没再说话。
马车一路行驶,朝着宫内而去。
“姑娘,我们到了。”
掌事姑姑走下马车,伸出手接夏芊浔。
夏芊浔看了看掌事姑姑的手,忍住疼痛将手放进那人掌心。
肩膀霎时钻心窝子的痛,夏芊浔的脸疼的惨白,幸好有胭脂遮着。
一旁的春芗见此悄悄输送着灵力,以减缓夏芊浔的疼痛,可惜根本不起作用。
墨玉一步跳下马车,扶住疼的不行的夏芊浔。
夏芊浔从没想过,有一天下马车也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几人缓缓走进大殿。
秋枯灸一脸威严地坐在高臺之上。
“民女见过国主。”
夏芊浔微微行礼,没想到小时候学的礼仪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只是这该死的伤口怕是又要裂开了。
“起来吧,你为秋月城祈福,多有辛苦。”
秋枯灸抬手,示意夏芊浔起身。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秋枯灸像是例行公事一般,询问着夏芊浔的要求。
“民女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在宫内小住,见一见皇宫的风采。”
夏芊浔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请求,眼神看向秋枯灸。
“这个不难,凤烟,你好好安排,别亏待了这位姑娘。”
秋枯灸一脸平和,答应了夏芊浔的要求。
看这女子像是大家闺秀,本以为她会提出什么要求来,看来也和多数女子一般,别无二致。
“是,国主。姑娘请跟我来吧。”
夏芊浔身边的那个掌事姑姑回了秋枯灸的话,领着夏芊浔朝云光殿走去。
之前进宫的那些女子,都是住的那裏。
“有劳姑姑。”
夏芊浔点点头,跟在凤烟姑姑的身后。
一路无言,把夏芊浔带到云光殿,凤烟姑姑便离去,有事即可吩咐云光殿的下人们就好。
夏芊浔客气地送走凤烟姑姑,下一瞬,肩头的血迹就显现出来。
她之前一直用灵力将这血迹隐去,此刻关上门只有她们三人,得赶紧处理这个伤口。
“伤口又裂开了!定是下马车时扯到了。”
春芗拿来衣服给夏芊浔换上,又仔细地清理了伤口的血迹,重新上药。
这反反覆覆的,可怎么是好!
“这几日我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扯动这伤口,墨玉。”
夏芊浔看向墨玉,她需要墨玉先去查探这宫中的地形。
墨玉是暗卫,行动自然比她们谨慎些。
墨玉心领神会,微微点头消失在房内。
“春芗你去她们叫无事不要进来打扰,我要用灵力尽快疗伤。”
现在已经进了宫,留给她们的时间就已经开始倒计时,一时一刻也不能浪费。
春芗走出门外,吩咐着云光殿的宫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