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嘀咕:“说真话还没有人信,以后就不说了。”
他问我:“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没听到就没说什么,当我没说。”
姜鹏程:“我听到了,怎么能反悔?”
我:“你听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说。”我做了个鬼脸,他无奈的看着我,好像想揍我一样,我有点怕他。
床就那么大只能当乌龟,被子一盖就没事了。
姜鹏程:“老婆,这样盖会闷坏的,我现在哪裏敢怎么样对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你说往东我不敢往西。”
我让他说的都笑了,这个姜鹏程,就是个段子手,活宝一个。
以后的岁月,就是这样开开心心过每一天,这样还不赖。
我:“姜鹏程,你以前是不是也一样搞笑?不然我每次看到你就想笑,但是我又觉得你好可怜,后来就笑不出来了。”
姜鹏程:“你说说为什么我可怜了?想笑就笑,我不喜欢你流泪。”
我:“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总是让你给感动到想哭,你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我觉得你好可怜。”
姜鹏程:“我才不可怜,能等着你,让你认可的人怎么会可怜,别人想还想不来的美事,你出去问问有谁不羡慕我姜鹏程抱得美人归。”
我想外面没有几个人知道金家,哪裏有人知道他抱得美人归。当我是无知妇人。
姜鹏程:“你肯定不信,不过以后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圈子,他的圈子裏知道金家的人肯定是有的。但是我深居简出,能有几个人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