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鹏程:“多半是好奇,我是拍了矿产就要去一次,又不是经常有矿场让我去看,你好好待在家裏就行。到了南非是很热的,你看看非洲都是黑人多,不热能晒黑吗?”谬论,那黄种人到南非是不是会变成炭?
我:“也没见你有变黑,你就忽悠我吧!南非应该有不少的中国工厂吧?中国人去到哪裏都还是黄皮肤,最多变成古铜色。”姜鹏程无奈地看着我,老婆太聪明了就是忽悠不了。
姜鹏程:“矿场离市区太远了,我不想你去受苦,还有儿子还那么小,你舍得他呀?”他这样说,我就不敢说要跟着他去南非了,我真的舍不得儿子。
很快的姜鹏程和黄轩华坐着金家的飞机去南非,要在旧金山转飞。他一走我就开始忙,他的公司要我管,我自己的也要管理。
因为太忙也没怎么关註他,只等他下飞机才给我打电话。应该是时差,姜鹏程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还是沙哑的,刚睡醒的这是。
我:“姜鹏程,你现在到哪裏了,刚睡醒吧?”想像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姜鹏程:“是刚睡醒,有什么好笑的?就喜欢你笑的样子。”我笑的是他,肯定不能说出来。
我:“你那裏是什么时间?要记得吃饭,反正不急,休息好了才飞。”
姜鹏程:“我这裏是晚上十一点,要在旧金山住一晚,调时差。明天早上飞也就一个多钟,到了机场换吉普车去矿场。”平时养尊处优的人,坐吉普车那是很辛苦的。
我:“坐吉普车不是很辛苦吗?难怪你不让我过去,上山路开吉普车就是飞一样的感觉。”
震荡开车是最辛苦的,像抛起来又掉下来,人在车子裏面就像皮球一样,不停地弹跳。
姜鹏程:“我倒是觉得还好,抓紧扶手就行了,你在的话,我要抱紧你,不然会飞出去。”这个人说话还占我的便宜呢。
我:“姜鹏程,你不占我的便宜皮就痒痒了,离那么远你还想抱我?”口爽了吧?让我骂才开心。
姜鹏程:“又不是没抱过,说说还急了,我现在去酒店了,晚安。不是,你还在公司上班呢!下午好。”我知道他累了。
我:“姜鹏程,你到酒店休息好,到了矿场给我打电话”出门都是很累的。
姜鹏程:“那你挂电话吧!要记得想我。”我听到旁边的黄轩华在说牙软了,吃了一把狗粮。
我挂了手机继续工作,两个公司,好在不用我跑来跑去,有人送文件过来给我签字。
第二天早上,姜鹏程应该是赶路,发了个信息给我,说出发去南非了,太早怕吵醒了我。
他应该是有点晕了吧?没搞清楚我这裏是什么时间。我这裏是白天,他那裏是晚上。
我听有些人说,半夜三点接的美国电话,还说扰人清梦。人家那裏是白天,他还搞不清楚中国是半夜。
这一等就是三天,没有接到姜鹏程的电话。我眼皮直跳,担心得睡不好。
手机拨出去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我睡不好,吃不下饭。一下子瘦了几斤,我妈看着不知道如何安慰我。
我突然想起来了他的助理,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助理的手机能接通。
我:“你好!我是金丽娜,你现在在哪裏了?为什么姜鹏程手机打不通?”都担心得茶饭不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