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鹏程:“以后我就跟着她,反正没有人认识现在的她,给她做个假面皮戴上,跟以前的容貌一样,她美不美不重要,安全第一。”
我倒是没有意见,美不美都过来了差不多二十年。现在就算还是以前的容貌,我也适应了。
我妈:“还是要带着安保,这样我放心。”
后来大家一致,出门有安保跟着。如果可以,当年的那个孩子最好能查到,这样一个孩子以金家这样的人都查不到,以后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是不是那个孩子是不是假的面皮,否则不可能查不到。
最主要的是,我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是金家的人。在没有找出绑架我的人之前,哪怕我要结婚,也不可以用金家人的身份出嫁。
大家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催眠师打了电话给他的师傅,他的师傅说可以过来,给我试试能不能解开封印,到了现在,我能说什么?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反正多一个人试试无妨。
我感觉自己是猴子,个个人都在看着我的好戏。但是他们是真的在关心我,我就算不开心也不能说什么。
姜鹏程坐我旁边,紧紧的揽着我的肩膀,他恨不得把我的一切给他承受。
但是怎么可能,这些人不是单单对我伤害,而是利用我来让金家人受缚,金家有什么东西是别人想得到的,但是要我才能交换?
这些只有我妈他们才知道,我是不是在他们的心裏值这个价,所以别人才会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