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宛婷刚才说希望婚礼尽快办的话让安麦银陷入沈思,总觉得眼前这小女子自从醒来后身上总是透出丝狡黠与淡然,
还有一股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聪明。而且从刚才她那语气裏听出并不是真想嫁进柳家,但为何她要说谎说要嫁人呢?
他是个八面通透的人,有些事情不用言语一看即懂,也难怪做了二十几年的安家村村长都没被换下,就因他平时心思剔透
幽幽嘆口气,挥挥手臂让围观的乡邻离开“大家都回家去吧,今日之事我定会给村花个交待的……”
几个乡邻见村长都发话了只好走人,临走时都假意安慰几下安宛婷,天知道他们心中有多开心,难得这个村子裏又有新八卦谈论
送别乡邻,安麦银坐在小板凳上拿出自己悬在腰间的旱烟,握着,道“村花丫头,说吧,为何要戏弄柳家娘子?”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一句话就让安宛婷错愕得差点儿摔倒在地,这人不会是神仙下凡的吧?
但她神色仍旧清冷无语,能说什么呢?说因为想自救才撒得谎?说因为讨厌这个村子裏的人冷漠无情?还是说他这个村长有失公平?
其实这件事安麦银的确做得有些失公平了,想这柳家人都这么欺负到她一个弱女子头上来了,他来一句话‘给你办个婚礼’就打发掉,如果真有心要给她个交待,早在刚才柳家人在场时他就已经给了,何必等到现在没人时在跟她说废话呢。
所以她很生气,“看叔说的,什么叫戏弄?村花愚拙实在不懂,难道今天之事叔还看不到吗?”清清冷冷的语气中夹着讽刺,刺得安麦银老脸发烫忍不住愤怒,他把旱烟一收,怒道“好你个安村花,现如今你父母均不在,在这个村子裏我就是你的监管人,现在问你个问题都如此之难吗?难道你爹娘之前没教你对长辈要谦卑有礼吗?”
“村长严重了,让村长做村花监管人实在高攀不起,您还是另寻他人吧,再一个对于谦卑问题,村花觉得应该用在对人对事上,而不是随便找个喜欢吹胡瞪眼的虚伪人氏谦卑。”说完眼不斜身不歪的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任由安麦银气得吹胡子瞪眼。
她说吹胡瞪眼的人其实就是安麦银,一想到他失公平就来气,觉得这样的人实在让她恭谦不起来,嘴巴裏的话也就管不住的跳出来,还哪裏管你是不是村长。
安麦银真是被安宛婷气坏了,拿起腰间的旱烟拔出又插回去,接着又拔出拿在手上左右翻腾
他也知道是自己失公平了,当年安村花被柳家退婚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但因为自己的孩子正在嗷嗷待哺,自家婆娘的奶.水又不够吃急需外援的情况下,婆娘就私自收下柳家人送的一旦细面。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所以他也就默认了柳家人私自退婚的事。在这个村子裏,只要他都答应的事,族裏其他长辈自然也就默认了。
但他这么做可害惨了安村花,把她从一个花季少女一下被刺激成一个傻子,这个过错他也有份,所以对她还是心存愧疚的,无力嘆口气,他道“村花,是叔对不住你,说吧,事情想怎么办?只要你说,叔一定帮你办到……”就当是还当年那份歉意吧。他暗忖
他转变快速的面孔让安宛婷彻底不淡定,这人被她说得受刺激啦?但无论如何,安麦银能这么说证明心裏是开始想着这件事了,那么对她来说只有利而无害。
“叔,村花也逾越了,对叔这么说话实在不该……”既然人家都认错,那她也不能死拽着自己的理不放不是?
顿了顿,她接着道“第一,如叔刚才所说,我的确戏弄了柳家娘子,只因我要自保。第二,我想解除婚约,希望叔回去跟族裏的长辈们商量商量,尽快给我答覆。第三,我想给自己与弟妹改名,望能成全。”
说完这些,安宛婷觉得心中的阴郁顿时散开,如同射进一缕温暖的阳光。
她这两个条件对安麦银来讲一点也不难,虽然说父母健在的时候不允许随便自行做主,但现在安村花的爹娘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叫她上哪找他们去,如果他们一辈子都不再露面,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得顶着安村花的名嫁给柳虎顺?想想都觉得恶心……
所以,她要来个重头彻尾的改头换名,然后再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过上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火车站取票,饿滴娘,火车站取票的人简直可以用人海来形容,那队都排到了马路上去了售票厅裏竟只开两个窗口,而且在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那俩售票的女人还同时出去吃饭去了,把两队人马就那么晾在那裏,也不见有人来接班。宝贝在这裏鄙视这些人的工作态度……最后受不了这些人对待工作不负责的态度,我就跑到一个售票的点花钱把取出来。由此看出,这火车站尼玛的就是想让这些人都是零售点去拿票买票,因为那样能赚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