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
脚腕却被他握住,硬硬将她掰开,让她跨坐,
听到他满足的、低沈的一声轻嘆。
她心中屈辱无以覆加,咽喉因为应激反应吞咽他的手指,
收缩。软而热的触感激得沈宗庭眼睛越发地红,
越发地黯,
裏头有什么东西,让她心裏毛毛的不敢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
他搅弄够了,才把中指和无名指抽出,一手的湿润。孟佳期目光随之落到他的手指上。沈宗庭这双手,
骨筋性感分明,
很欲。却也会做出这种事...她甚至喉咙还在发痒,极度的羞耻和屈辱感之中,又逼出生理性的快感。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他的搅弄而泛起快感,
头皮有电一阵阵扫过,
止不住地发麻,而那麻意顺着脊椎骨节节向下传导,
涌至足底心时,
她纤弱的身躯一直在颤抖,不敢相信,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轻易地掌控她身体的开关。
屈辱的眼泪流得更欢。
沈宗庭黯红着眼睛,中指和无名指一手的湿润。
他也不介意,
薄唇勾着,
将修长白皙、骨干分明的手指放到唇边,慢条斯理地轻舔。
他舔的手指,
可是刚才放入过她口腔中的...
他的动作让孟佳期再度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像看到传说中邪肆又勾人的吸血鬼。
“期期。”他很低很低地叫她一句,哑到极致的嗓音裏是说不出的快慰和舒服,他低沈的轻嘆鼓噪、也灼烫着她的耳膜,让她羞窘得无以覆加。
随后,他搂着她仰躺着倒下去,将两个人转了个位置,手臂横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眼看他双目又要合上,孟佳期气极,手指抓住他肩膀,恨不得深深嵌进他的肌肉裏去。
“沈宗庭,你别装睡,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有未婚妻。”她摇了摇他肩膀。
可相比起她来,他宽阔的肩膀,魁梧的身躯简直如山,如何摇晃得动?眼看他胸膛渐渐涌起有规律的起伏,想来是睡过去了。
孟佳期暗暗咬牙。亲着人、吻着人的时候懂得说话,亲完了吻完了,他自己爽完了,就不说话了是吧?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斜肩黑色礼服裙,只是紧身的下摆被扯破,露出一双白皙的长腿。他几乎严严实实地压着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让她挪动不开。
“沈宗庭?”
“沈宗庭?”
她试探地叫他两声,没得到回应。她的裙摆还被他垫在身下,孟佳期扯了扯,把裙摆一并扯出来。
好好的一条裙子,就这么被他毁了,裙摆的裂缝直到大腿根的位置。
孟佳期心乱如麻,总觉得自己不应该睡在这裏。她之前近乎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没有联姻对象,如今却隐隐觉得,魏小姐和他的联系,比她所知道的更紧密。
沈宗庭呢?他又是什么态度?明明知道自己一定会和未婚妻走入婚姻,还来撩拨她是吧?
她气闷闷地在心底骂他。
她不可能接受自己被“小三”。
她下床,穿上拖鞋,去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黏腻和脑中乱如麻的思绪一并洗掉。莲蓬头下,她手指揉搓颈项,总觉得咽喉很紧,咽喉深处一阵阵地发痒,似乎是被他毫不留情探入的缘故...
洗完澡,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梁风忻发来的消息。
fidanza:「佳期,我能问问你,你有对囡囡说什么吗?舞会结束后,囡囡妈抱着囡囡,和我妈闹起来了。理由是,我教唆囡囡,让囡囡管你叫‘三婶婶’,这破坏了她和魏家的关系。
孟佳期看了,心头一跳,没想到一声“三婶婶”引起的余波仍未平息。
一个孩子的童言无忌,都要上纲上线么?
这豪门的水,也未免深了些。
想了想,孟佳期这般回答。
kris:「梁小姐,事情经过是这样,你和管家去清点礼单后,我在沙发上给囡囡用气球编小动物,囡囡很喜欢。然后她忽然问我是谁,我开玩笑说我是巫婆,她忽然上前搂住了我,管我叫‘三婶婶’,后来,囡囡妈妈就过来,把囡囡抱走了。」
孟佳期按捺不住,多追问了一句。
kris:「我能问问,‘三婶婶’这位置有这么重么?为什么囡囡妈妈紧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