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
是喜欢哪样?
孟佳期被亲得脑袋一片涳蒙,
完全回答不上来,只是无助地摇着头,用纤柔素手擦去唇边水痕。她的一举一动,
都让他越发克制不住,想弄坏她。
“喜不喜欢?”他哑声,
又追问她一句。
“别问了。”她羞耻于自己身体强烈的反应,
无力地用手盖住脸颊。
她此刻的反应,
就是最好的回答。沈宗庭静静审视她,克制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刚刚只是唇对唇的亲吻,就已经让他欲疯欲魔,好像所有的清规戒律,
都在顷刻间破碎。
他曾经坚守的信念,
在风中化为灰烬,破碎。
沈宗庭试图平静地内视自身,弄不明白,
这种强烈的、灭顶的快感,
究竟由何而发?
难道真只是因为她那两片柔软的、可以被他肆意弄到红肿的嘴唇?
“叮咚叮咚——”入户门的门铃响。
想来是前臺送来晚餐了。
沈宗庭轻抚了下她柔软的、垂落的长发,整了整裤襟,
前去开门。
“该吃晚饭了。”
这一顿孟佳期没多少食欲,
但还是强迫自己多多少少吃了点。
明明只是接个吻而已,她却觉得,
他肆虐了她全身,将她完全占有了。
关系的转变来得太快。以往她觉得自己在主动地位,
是她不断地出击,
争取和他更进一步。但,历经这一吻之后,
她发现她是被支配、被占有的那一方。
沈宗庭的胃口似乎比往常好一些。
“你今天胃口不错?”孟佳期放下叉子,看沈宗庭将最后一块小牛排消灭。
“嗯。”他看住她,轻笑,目光从她脸上描摹过,好像食物是她。
她羞怒,轻嗔他一眼。
这一眼却让他越发心痒,恨不得吻她眼皮,吻她灵动的双眸。
碗碟摆在那裏,孟佳期挽起衣袖,下意识想将碗收起来,被沈宗庭拦住。
“不用收,放在这就行,明天让阿姨来收。你来陪我。”
“陪你什么?”孟佳期拨开他的手,继续将吃过的碗迭在一起。
“睡觉。”
熬到现在,沈宗庭已经是极限。只是精神亢奋得要命,恨不得能够一直醒着,继续亲吻她,占有她。
“...这也太快了。”她咬着唇,拒绝。
光是一个吻,已经让她受不住,更不敢往后想。
“那是你想歪。”
“?”
“睡个素觉而已,我熬了很多天了,你觉得我有力气碰你?”
“...”孟佳期闷住一口气,心想你当然有。方才吻她的时候还带着把她吞吃入腹的气势,怎么会没有?
但她不敢这么说,她怕她的争辩,引来他更强的控制和占有。
“陪我睡。”他起身,绕到她身后,环住她腰,倾下身,将脸埋到她颈间,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肌肤上的清香。
他的强势总让她拒绝不了,一半是因为他的掌控欲,另一半是因为不忍心。
其实,现在不过晚上十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况且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海裏转得跟走马灯似的。
她顺从地陪他进了主卧。
主卧连通浴室和衣帽间。
沈宗庭一步跨进浴室,准备开始洗澡。
只不过,淋浴间的墻是透明玻璃,从裏到外一览无余,这个发现让孟佳期又是一阵脸红。
“这个玻璃,怎么洗?”她指着玻璃问他。
“怎么,亲都亲了,还不想看?”沈宗庭在这方面有种得天独厚的坦然,也不怕被她看光,反而对她的赧然感到有趣。
“...我不看。要是没有遮挡,那我、我去客厅等你。”她把脸别过一边,心想,才不要和这人比脸皮厚。
她现在还无法接受看到全然赤.裸的他。也无法接受自己在他面前未卓.寸缕。
光是一个吻,已经花光她所有的勇气了。更别说,这个吻完全不受她掌控,满满地尽是被侵犯,被凌虐感。
“有遮挡的。你还说你不是小朋友?脸皮薄成这样。”
他轻笑,嘴上不肯放过他,手指已经按了按钮,把门帘落了下来。
门帘严严实实地挡住后,沈宗庭才开始脱衣,洗澡。听着浴室裏一阵一阵的水声,孟佳期拆开洗漱臺上的一次性牙刷杯,开始漱口刷牙。
忽然,她想到一个关键点,她在这裏没有睡衣,待会她应该穿什么睡觉?
显然,沈宗庭今天也忘却了这回事。
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穿,也不可能穿着现在上身的这套白色真丝邹绸衬衫和草木绿包臀裙睡觉。
名贵衣裳的布料都是娇贵的,她敢穿来睡觉,它们就敢皱成一团,让她要拿熨烫机熨烫很久。
目前她只有这一套能拿来出席上流场合的衣服,她还不想将它们毁了。
还有内衣、内裤,换洗也是一个问题。
这时,沈宗庭洗完澡出来了。身上围着一件浅灰色的系带浴袍,胸前交叉的领口露出他冷白的肌肤和薄薄的胸肌。
他的身材是很有少年气的那种,宽肩劲腰,锁骨明显,腹肌和胸肌都只是薄薄一层。
也正好遂了孟佳期的心愿,她不喜欢肌肉非常夸张的猛男。她目光飞快地从他交错的领口退开,祈祷自己脸不要那么红。
“那个,我没有睡衣。”她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和他说,向他求助。
“那,先穿我的?明天让助理给你准备。”沈宗庭朝她打量两眼,打开衣帽间的门,翻出他的一套干凈浴袍给她。
“嗯嗯。”孟佳期点头,眼下也是这样解决最好。
此时她正在卸妆,从包裏掏出卸妆乳,细细的在脸上涂抹一层,再用清水洗干凈,露出一张肌底清澈透亮的脸。
她卸妆期间,沈宗庭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出声。
“你和你学长约会,就打扮得如此精致?”
“哪裏精致了?”
孟佳期不解。难道去那种高檔场所吃饭,化妆不是一种必要礼仪?她又不是去吃路边摊。
沈宗庭不答,修长而筋骨分明的手指搭上她盈盈一握的腰,慢慢向下滑去,滑到她的臀。
“你穿的这套,是去买小银马时候穿的,难道还不够隆重?”
“他不过是你的学长,他值得你这么隆重?”
他掌上用力,灼烫的热度自掌心传来,似烙在她肌肤上。他低头用眸子攫住她,眼中盛满毫不掩饰的占有。
孟佳期微被吓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爱的那个男人,明明是翩翩君子,吊儿郎当又散漫。
没想到,绅士的、宛如翩翩君子的皮囊下,其实有着十足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这才是沈宗庭的“本性”吗?
每一次她觉得她足够了解他时,他便又展露出他性格中从未向她展示的一面,让她觉得,她始终不了解他
,不可掌控他。
她也不能完完全全地征服他,只有他选择是否沈沦。
“拿开。”她红着脸小声斥责他,伸手拨开他的大手。
“你先回答我,去见你学长,要穿得这么...性感?”他字斟句酌,最后选了这个形容词。
实在是,这件草木绿的包臀裙,太凸显她的女性特征,倒心形的臀,腰臀比极致,臀的线条又漂亮又可爱,让人无法不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