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巨大的肥肉在前头吊着,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外人那么好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知青院裏去,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知青们那是一个目瞪口呆,同时心裏多多少少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心思来。
看在萧凌风的面子上,一起上工的时候知青们虽然不至于当着杜薇薇的面说什么,可看向她的眼神却都带上了几分异样。
偏偏他们又不开口问,杜薇薇就是想借机给自己找一个洗白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好在凌风没有在意那些风言风语,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变,她心裏这才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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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医院,妇科。
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得空吃午饭的几名护士,在饭堂裏围坐一圈,叽叽喳喳的分享着自己所听到的八卦。
“我跟你们讲啊,今天上午又有公安同志去了506病房,说是已经确认了,506病房的那个小姑娘不是她爹妈的亲闺女。”
“还真不是亲闺女啊,难怪能这么狠心毁了那小姑娘的脸了。”
“那小姑娘还不到十八呢,就毁了容,以后也不晓得该咋说亲,太可怜了。”
“那家人未免也太缺德了,把人家换走,把自己亲闺女送到城裏享福也就算了,怎的还这么磋磨虐待小姑娘,也不怕遭了报应。”
“据说被换了亲闺女的那家人,是咱们县城的人家,听说条件还很不错来着。”
“等公安同志查明真相后,两家闺女应该会换回来吧?”
“这是肯定的啊,当亲爹妈的,哪能不管自己的亲闺女,只希望那小姑娘回到她亲爹妈家后能说到一门好亲事,不然后半辈子可就苦咯。”
“能说亲就不错了,我今早给那小姑娘拆纱布换药,你们是不知道哦,小姑娘右半边脸都毁了,要不是我胆子大,都得被吓跑了。”
“嘶——这么严重么?”
“医生说了,肯定会留疤,就是做手术也没法子祛疤,小姑娘的脸,也就只能这样了。”
“那她亲爹妈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恨死偷换孩子的那一家人了?”
“可不是,原本好好的闺女居然被人给偷走了,还在乡下那种地方吃了那么多苦,脸还毁了,哪能不恨那家人啊。”
“那被偷换孩子的那家人未免也太倒霉了,咋就遇上这种事了呢。”
“都几点了,吃完还不赶紧去工作。”
正在一旁拿着搪瓷杯倒开水的妇科主任廖小梅,听着几个护士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当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板着脸低声呵斥道。
原本还聊得兴致勃勃的几名护士闻言,当即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声音戛然而止,面面相觑了几眼后,才暗自不满的撇撇嘴起身走了。
廖小梅像是没有察觉到几名护士的不满似的,倒完开水后就板着脸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下午的工作。
等五点半一到,她便下班回家了。
本以为如往常一样,等她下班回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
谁知她才刚踏进机械厂家属大院,就听到家属院闹哄哄的,抬头一瞧,就见她家门前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领居。
以为自家出了什么大事的廖小梅,心顿时咯噔了一下,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
穿过人群站在自家门口的廖小梅,先是扫视一圈屋裏的人,而后看向两位公安同志。
“两位公安同志怎么会来我家?这裏头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是咱们县医院的妇科主任,我们家老杜是机械厂副厂长,三个儿子也是正式工人,我们老杜家可都是本本分分的工人家庭,成分更是没有半点问题。
还望两位公安同志先仔仔细细调查清楚才好。”
以为是家裏的小辈惹了麻烦,廖小梅不由眉头微蹙,来了一个先发制人,好让两位公安同志知道,他们家可不是任由人欺负的软柿子。
可显然,是她想错了。
两位公安同志今天来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通知他们家一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