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不说话,不过一直反抗的动作却是说明了一切。
一手抓住了她的双腕,一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男人带着掠夺的目光道:“今晚之后,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会碰一遍!”
下药的动作被拆穿,她忿忿的看着他,扭头不说话。
“就这么讨厌我碰你?”过于明显的挣扎,使得他的眼眸中感情浓厚,粘稠如墨色乌云。
男人越来越靠近,她的睫毛也和小刷子一眼,快速的动着。
“又想下毒?”关宣抓住了她的手,讽刺的看着她手里捏着的油纸,“呵,我搜了你身上的瓶子,没想到你还能有别的存货。”
抓住她的左右手,两手中都有油纸。油纸的耐折性和防水性都很强,她用油纸包着药粉,实在是明智之举。
“我不洗!要洗,你自己过来洗!”江诺薇的手在溪水底下动着,默默的掏出了春‖药。
关宣毫不犹豫的走向波光粼粼的溪水,“既然美人相邀,我自是不会拒绝。”
关宣你这个没耐心的!从溪水里扑腾着站起身来,江诺薇立马蹲下去,坚决不起身。湿、身、诱、惑什么的,我才不要!让我好好的呆在水里安安静静的做一叶浮萍吧。
红尘
常在肉文走,哪有不湿↑身?被调↑戏是家常便饭,被扑倒是理所当然。江诺薇!你要挺住啊!被沾湿了的墨黑长发服贴的粘着她玉色的肌肤,蹲在水里的她,睁着倔强而清亮的眸子,紧咬的唇点上了一抹艳色。泡了水的褐色布衣,胀大起来,不受她控制的浮上了溪面。
“过去,把脸洗干净!”关宣指着溪水,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