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儿,我会让你忘了刘一向的。”
“从我的身体开始吗?”她讽刺的意味变得更加的浓了。
他的手拂过她滑顺的发,“我自是依你,从心开始。”
“我的一双手,不管游走你身体的哪一个部位,你都会不能自已,任我……”
“哈哈哈……”江诺薇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你要这么自欺欺人也可以。”
香炉吐烟,红烛滴蜡。江诺薇在相公馆后院的某房间里,心情一如既往的……感叹。天底下的烟花之地,不会都被你承包了吧,元妖孽!
房内还有一盏暗色的小灯,映得床幔上的影子左右摇晃。她睡得并不深,因而感受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时,她睁开了眼。
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撩拨,她拧了拧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从他带来的旖旎气氛中走出来,“我也怕活着受到羞辱,阁主。”
“万事不能求全,透儿。”元寒岂欣赏她此刻的冷峻表情,如临大敌,戒备万分,却也无计可施。
她受教一般,笑了,“所以阁主至多只能得到我的人。”
“我若说不行呢?”
“明天你寨子里将是一群死人。”元寒岂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江诺薇的身上。
红尘
江诺薇抽了抽嘴唇,扯出一个笑容,“那挺好的。”
关宣提醒道:“云透!一个月之约!”
“白费功夫了。”江诺薇恶意的朝关宣一笑,跑到一旁的凉亭去躲雨。两人见她的动作,也移步到了凉亭。
“透儿,你为了刘一向可真是不辞辛苦啊,不过这回你不用担心他与别人完婚了。”元寒岂坐到了她的身边,手指又开始玩她珍珠似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