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刘一向,他此刻面如金纸,气息奄奄,悬若浮丝。往日里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落上了一朵朵梅花,散发着铁锈的味道。手是冰凉的,摸上去就和在冰天雪地里冻过的石头一样。
“好,我们等着看他死去。”将眼中的蓄势待发的泪水挤出来,擦掉。她面无表情的抓着刘一向的手,神情肃穆。
关宣此人,报复心十分强烈,狠招层出不穷。尤其是在遇到女人的时候!
自己写的人,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受,江诺薇真的好恨自己当初一时手贱,写出了一个更贱的关宣。
“如果没有你,我敬他是一条汉子,指不定就救了。”他恶劣的看着她的面目表情,报复之中得到了一点快感。
她咬牙,冷眼看他,“有了我,又如何?”
“若是他就那么死了,你至多心念成灰,终日一个表情,了无生趣。现在他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危在旦夕,也能见到你更多的表情,岂不是乐事?”关宣将理由娓娓道来。
“你这撕男人衣服,摸男人肌体的本事见长啊。”关宣就地而坐,修长的双腿盘在一起,姿态潇洒,颇为好看。从他出现起,就在看一场好戏。
红尘
他看得出江诺薇是不懂照顾伤者的,上好的金创药见着伤口就撒。撒得欢脱大方……毕竟药不是她自己的。
“给他上药疗伤!”确认不会有人追上来,江诺薇抓住了关宣的手。
关宣就和看笑话似地,望着江诺薇此刻的着急,不语也不动。她利索的伸手就往他衣衫里掏,有了上次扒光他的经验,很快就把外伤药给拿了出来。
她回过神来,麻木了疼痛,“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