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该出来上药了。”江诺薇低声说道,目光仍是漫不经心的看着肩部的伤。
乱破从床下出来,就算是从那奇怪的地方走出来,也仍不见从尴尬位置出来的窘迫,“要是让那乐呵乐呵的少年知道……你不是为了他主动问药、熬药的,不知该有多伤心。”
手顿了顿,等痒痛的劲过去了,她才缓声说道:“我不是为了你。”
月光倾泻在地面上,随着渐渐掩上的门,霜色变得越来越窄。
桌面上还有一根泛着深紫色的针,她坐下,瞥了那针一眼,随手扯下衣服,露出了光滑的肩膀。上面有关宣的牙印,想想就让她觉得一阵恶心。
“美人你为的也不是他。”乱破带了点笑意。
“你说对了,我只为了自己而活。”被那人抛弃之后,她就决定了为了自己开心,就算自私的活着也没有关系。人生一世不过百年,纵被世人嘉奖又如何?活得辛苦的还不是自己?
“不是!我去找人来给你上药!”他的手放在身侧,僵直的站着,不敢乱动。
“出去,不用找人来。”
红尘
她的气息一下子远了,遗憾从心底悄悄的滑落了过去。刘一向红着一张脸,嗫嚅道:“你好好睡……关宣那人,我不会信他的。”
“别乱摸……”话说出口,刘一向又耷拉了脑袋,我好像说出了什么奇怪的话。
看清楚了他的长相,江诺薇立刻收回了手,“上好药了,你出去。”
动作是温柔的,因而,柔化了烛光,叫醒了正在酣睡的情感。
触感是细腻的,因而,抓不住的情绪在身体里流遍,开出了绚烂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