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薇?”元寒岂的尾音向上调,带着笑道:“透儿,我把刘一向丢到江里喂鱼,你说好不好?”
他们眉目传情,我!不!开!心!元寒岂轻咳两声,牧端立马又出了招。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江诺薇看得眼花缭乱,干脆不再看了。
“诺薇,我带你走。”刘一向无视了牧端的防御姿态,温言对她说道。
她盯着他,远看还觉得器宇轩昂,近看才能注意到他的倦意,“别逞强。”我不是在关心你,只是,你若出了意外,我便很难离开元寒岂了。
近些日子他成熟了,身子也和拔节的主竹子一样,高了许多,更显俊逸。听到她关心的话语,刘一向安慰的朝她笑笑。
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好几种,她的视线却被另一边突然而至的白吸引住了。从岸边,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在迫近。在夜色里,还有那泛着昏黄的烛光中,尤为明显。如同柳絮一般轻盈,飞掠过了水面。
少年一身白衣,踏水而来,便似翩然飞掠过飘渺山雾的一羽白鹤。他的手飞射出一块块薄薄的木板,足尖借力点过。揉碎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斑斑光迹,好似要拯救世人的神。涟涟水花,圈圈荡开,谈论、敬服他的人也越发的多了。神采飞扬的他,施展着绝世轻功的他,丰神俊朗,让这里的夜色黯淡无光。
中毒?你下的吗?有必要吗?
不是你?是谁?
江诺薇醒的时候,人是被元寒岂抱着的。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了,虽然人还在船上,天也还是黑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很多天了。
“透儿,你醒了。”摸了摸她的脑袋,逶迤向下,又继续摸着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