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花接收到了她的眼神,装作没有看到。有了前车之鉴,他可不敢再开口说话。小荷花作千娇百媚状,笑着说道:“阁主,喝酒。”
依着小荷花杯里的酒,元寒岂喝了一杯。感觉不过瘾,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心口有火在烧,喝了酒,只觉得那火烧得更加的旺了。为什么你不肯求饶?为什么你叫的人还是刘一向?为什么不是我?
缠在元寒岂身边的软香抱着他的手臂,以娇滴滴的声音撒娇道:“阁主,这女人这么不听话,可得多放点蛇,让她知道自己的错。”
“你想帮我下命令?”元寒岂心里面窝火,看谁都不顺眼。他粗暴的将软香甩下高位上的软床,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撞到了石壁出现淤青,面色冷峻,“给我到一边跪着,她不出蛇池,你也别想起来!”
好恶心……江诺薇脸色青白,吃过的东西在胃里翻滚,就快从喉头钻出来。蛇和蛇纠缠在一起,滑溜溜的,密密麻麻的,一双双晶亮的眼带着寒光,通通都盯着她。那是蛇嗜血的眼神,纵然被拔掉了毒牙,还是无法改变蛇性。
红尘
“阁主说,你若向他求饶,他会放了你。”牧歌站在边缘,望着在蛇池里面被蛇围困的江诺薇,面无表情的传达着元寒岂的意思。再重口的场面,牧歌都看过,只是几条蛇在爬而已,也难让她起什么同情的心思。
元寒岂想要吓唬她,他真的做到了。被蛇绕在身上爬行的噩梦,一直伴随了她很久,每每做完那梦,都会觉得万分提神,再也睡不着,比咖啡还管用。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能够趁着此次彻底除掉江诺薇,哪晓得最终结果是被罚跪。软香偷偷抬眼,朝着小荷花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