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菲奥娜来说,她认为纵使生物基因的偶然演化如十九世纪的教士若望·亨利·纽曼所说的那般有着神灵的意志介入,但以基因工程弥补先天的不足与用医学治疗先天的残疾与不足没有本质的区别,而上帝毫无疑问不会阻止人类使用医疗技术来治愈先天残疾的病患——虽然这和使用技术创造合成兽略有不同,但至少创造没有灵魂与思考能力的“有机机器”并不会让菲奥娜产生任何信仰与良心上的不安。
而通过克隆、基因编辑与机械化改造,菲奥娜创造出了拥有与魔兽相等的居巨体的身覆钢铁的生物兵器们。它们拥有着冰霜巨人般高大的身躯,浑身上下涌动着冰霜般的寒气。它们无面的头部上生出恶魔般的双角,浑身覆盖着坚固的龙鳞,背后则伸展出巨龙的翅膀与如长枪般锐利的针刺尾巴。它们全部都穿戴着巨大化的动力装甲,通过分别属于龙与巨人的两颗心脏提供庞大的动力。而晶体的情报回路与巨人的神经连接在一起,最终则通往它们空洞的颅部——那里天生就没有寄宿灵魂的大脑而是被改造成骑士们的御座(cockpit)。
这才是菲奥娜所统领的装甲部队的真正底牌——“夜魇骑士(knightgaunt)”!
【名词注释】
麦克蒂芙家族:tiw是盎格鲁·萨克逊化的“提尔”,mactiw意为“提尔之子”。
“银臂王”卢德:银臂王卢德、努阿达、诺登斯之间的关系为托尔金的论文所描述,托尔金称卢德的传说是“努阿达的魔法手臂的回音”。在《不列颠诸王史》中卢德灌醉、埋葬的白龙与红龙,便是日后由伏提庚与梅林发现的象征不列颠与萨克逊的双龙。它们最终再度苏醒,红龙以流星的方式陨落,其命运为尤瑟王和亚瑟王所继承。
tiwaz符文:代表提尔的符文,在埃达中于剑上刻两次该符文既能获得百战百胜的力量。
claimhsolais:凯尔特神话中努阿达所持的光之神剑,被认为是亚瑟王传说中的圣剑之原型。原本神话中发出的是炽热的光,但在菲奥娜的手中则变为了霜巨人的冰焰。
夜魇(nightgaunt):克苏鲁神话中努阿达的仆从种族,与奈亚拉托提普的眷族们相互争斗。林·卡特的版本中“夜魇之主”伊格·哈(yegg-ha)在公元128年被罗马士兵斩于哈德良长城之下。而在brianlumley的版本中夜魇从智慧仅次于犹格·索托斯的旧日支配者(或外神)yibb-tstll身上获取力量。
基因工程:现实世界的天主教在2008年宣布基因工程为“新七宗罪”之一,在本书中这一理论则因为社会的反对与神学论战的失败而彻底不了了之。
庇护十二世:庇护十二世的《人类通牒》是第一个提及进化论的教宗通吁,其肯定了人类身躯来源自有机演化,认为演化论与天主教的教义并不矛盾。本来教皇若望保禄二世继续深化了他的理论,但是在本书中庇护十二世的继任者为勒梅特,而卡罗尔·若瑟·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的原名)连枢机主教都不是(悲)。
若望·亨利·纽曼:19世纪人,原本是圣公会的牧师,在牛津运动中希望让英国国教重回天主教的怀抱。后来改信天主教,被教皇册封为枢机(但他并非是主教,而是以司铎的身份成为枢机)。在第二次梵蒂冈会议纽曼的思想深具影响力,所以又有人称梵蒂冈第二次会议为纽曼大会。其提出了“生物的随机演化是对人类来说的偶然,但对上帝来说则为必然,因此进化亦符合上帝之意志”的理论。在本章中,相比于天主教的教皇,毫无疑问是他对圣公会的菲奥娜影响更大。
夜魇骑士:夜魇为nightgaunt,菲奥娜将其改造为knightgaunt,是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