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难道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么?
这句话她不敢在他的面前说出来,她害怕他知道原来自己的徒弟对他也有这么龌龊的情感,她是贪生怕死的,她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苏月至少还有师父叶子浮在护着她,不然,她不会活到今天。
可是她却除了师父画胥,什么都没有了。
她只能把什么都藏在心裏,或许是她太敬业,在现代,她兮涵就是一个演员。
“兮涵……”苏月回来了。
兮涵在心裏默默念叨,希望师父别真的伤害苏月才好。
见画胥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心也就慢慢的看开了,“苏月。”
苏月跑到她的身边,其实她早就看到画胥也在,见画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见他悠悠走到门外,她拍了拍兮涵的手。
跟着他的步伐走了出去,“画胥前辈……”
“不必多说。”画胥好像是知道她会讲什么似得。
苏月顿了一下,“画胥前辈,其实我明白,你心裏是十分不喜欢我的,那我斗胆问一句,如果我不是叶子浮的徒儿,你可还会这么看待我?”
画胥瞥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是叶兄的徒弟,那我理都不会理会你!”他那次愿意救她一命,就是看在叶子浮的面上,才这么做的。
如果不是因为子浮,他才没有空来理会这么一个小丫头呢!
苏月冷笑,“既然如此,画胥前辈都是看在师父的份上如此待我,那么……”苏月在他面前跪下,“画胥前辈,求你告诉我,我师父他现在怎么样?”
画胥心头一颤,他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丫头一定会这么问他,但是现在事到临头,他又该怎么回覆她呢?“你先起来吧!”
苏月摇了摇头,“苏月只想知道现在师父他过得好不好,其他的可以不再追求,包括那些个不该自己去想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想?”
苏月点头。
画胥点头,“不错,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没想到,他刚才才让兮涵好好劝说她,她现在就这么跟自己说,这样的她,其实他也挺喜欢的。
谁也不能伤害叶子浮的地位。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子浮的为人,他是可以做到冷心冷情的,或许,他曾经那样的做法,会有人不理解。
但是,他相信,迟早苏月会明白的,为什么当初他会选择杀她。
长痛不如短痛,谁叫叶子浮就是这么一个人。
“小月,你先起来。”画胥伸出手扶她起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原本他还在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苏月,现在可以说已经证实了。
曾经的苏月重伤,他特地在她身上下了一种蛊,这件事情就连叶子浮也不知道。
他要否定一切有关与叶子浮的麻烦,苏月这个麻烦一旦暴露,只会害他,所以他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于是他就乘着替苏月治伤的时候,偷偷在她的身上下了一种蛊毒,是,她这次是多亏了兮涵救命,但是兮涵还只是他画胥的一个弟子。
又怎么能发现他亲自种在她身上的蛊毒呢?就连堂堂的叶子浮都看不出来。
现在是不是该帮她解了?画胥犹豫,既然知道了她对叶子浮已经没有非分之想了,替她除了这蛊毒又如何?
“小月,我要你发誓,今生今世,再不许对你师父叶子浮存在半分非分之想,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苏月身子猛然一颤,这样的毒誓,她默默的闭上双眼,“好!我答应你。”
右手高高举起,“我,苏月,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如若敢对师尊有半分非分之想,他日必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画胥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背后点了苏月的大穴,拥抱住她,将她抱回房间。
这么一幕幕,都在兮涵眼前回荡,这个画胥,还是她曾经所认识的师父么?
他居然逼着苏月发这么重的毒誓,她昨日才刚说,永远都不会放弃,今日却……
“你还楞着做什么?快来帮忙。”画胥不悦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兮涵,她还是一动不动。
“兮涵!”
猛然回神,暗暗的唤了一声“师父?”
“涵儿,快来帮为师。”
“是!”
苏月,别恨,恨会让你一辈子痛苦。闭上眼睛,兮涵绝美的容颜,不同于苏月的清秀,她才是绝色。
“涵儿,你是不是觉得为师对她很狠?”
兮涵点头后又摇头,“师父也是为了苏月好,才这么做。”
听到自己徒弟这么说,画胥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画胥的徒弟!”没错,他今日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子浮好,也算是为了苏月好吧!
兮涵回他一笑,如果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那她宁可,在她的这个世界裏,画胥还从未出现过,至少,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今天的一幕,也算是给她兮涵上了一课吧!
兮涵为苏月炖了野味,看着画胥一直呆在苏月的房裏,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画胥拿出银针,努力替她逼出那蛊毒,却感觉到后面越来越吃力。
这次觉得事情不妙,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床沿,听到声音的兮涵立刻推门进去,看见画胥满头大汗,却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师父?”
画胥望了兮涵一眼,眼神有些迷离,这样的他,她何曾见过,连忙走过去扶住他,“师父,你怎么了?”
也不想着推开她了,“涵儿,师父做了平生最错的事情……”
最错的事情?那是神马,兮涵有些抓不到头脑。
后又听到画胥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对不起子浮,对不起子浮……”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也存在他神医画胥解不开的蛊毒,他原本以为他可以轻松替她除去。
没想到,竟变成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哪裏还有脸去见子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