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他能说她实在是太傻了吗?
画胥离开苏月的房间,遇到兮涵正站在门口,随后跟着画胥离开。
“师父,苏月她……”
“现在是失明,然后是失聪……”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画胥摇头,“涵儿,明日就起程,把苏月交到她那师兄平因的手上吧!”
“平因是谁?”
“平因,叶子浮的师侄,也是如今昭华寺的方丈。”没想到,当初那个带着叶子浮,还有苏月来找他医治叶子浮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为堂堂的方丈了。
他当初看他,也心中早有数,那孩子必有大成。
只是那孩子也看不透彻一些东西啊!有了执念,办事情终究是一个致命伤口。
次日,帮苏月整理好衣物,兮涵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画胥一袭青衣站在她们的面前。
“师父,我们真的要送苏月去昭华寺么?”
“嗯!”
感觉到兮涵的不安,苏月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兮涵,这是我要求的,画前辈才同意的。”她们算是朋友,她不能一直在这裏拖累他们。
也让她这段日子裏,再见一面那些师兄弟们。
昨晚她忍不住,还是去寻了画胥,问他,究竟她这是得了什么病。
他没说,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踏出他房门的时候,轻声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苏月感觉自己全部都看开了。
她的确眼睛看不见了,但是现在的听觉还是好的,而且以前听事物她本就听的甚微,现在反而因为这个感觉很失落。
你说她要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又该有多好?!
“苏月,一路上,你需要什么都说出来。”现在她还能开口说话,再过段日子,他现在真的很恐惧,是他害了她。
“……我会的。”
“嗯,想见师父了,也说出来,我带你进宫。”皇宫虽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闯进去的,但是依他现在和叶子浮之间多年的感情,带一个人去见还是极为容易。
“谢谢~!”虽然很想去听听他的声音,但是她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觉得她给他丢了脸。
“苏月……”见她突然皱眉,这个毒蛊应该不会让人痛苦才是啊。
只是会让人失明……
“我没事,只是胸口很闷,过一会儿就好!”
……
没有人说话,苏月又启口道,“我们还是赶路吧!”还是不要因为她而浪费了时光比较好!
……
苏月眼前只是一片黑,很想抓住身边的人,可是无论她怎么寻找,周边的人,为什么她感觉越来越远。“兮涵……画前辈……”
“苏月……”
兮涵只是去购买一些路上要用到的东西,而画胥就在路上观看着地上残留的痕迹,本来在这条路上,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经常发生,打打杀杀的痕迹到处可见。
可是,为什么这裏像是被人收拾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画胥怀着一颗琢磨事物的心想着,分毫没有料到苏月已经自己一个人摸索,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说来也是,兮涵和画胥,一个离开了,另一个应该把苏月待在身边。
事情的发生永远都没有如果,不然,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等两个人发现的时候,苏月这个人已经早就寻不到踪影了。
苏月自己一个人,用心去听前方的事物,想大声喊‘兮涵’‘画胥’的名字,此时的她除了焦急,还剩下一丝丝的怒气。
为什么要看不见?
整整一个月,苏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每天走在大街上,不是人人欺负就是被骂是瞎子。
是,她的确是瞎子,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经历了这个路程,苏月在走一条路的时候,脚一滑,整个人往下面摔下去,这让她惊起一身冷汗,让她惊奇的是,她根本就没有落空。
而是被一个人接到了怀裏,这个怀抱可以说是陌生的,但是身上的那股清香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首先脑子裏浮现的居然是师父,就在她快要轻喃出声的时候,他先开口了。“小师妹……”
小师妹?苏月听到他轻声唤着自己,伸出手抱住他,她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她真的是这么觉得,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平因……师兄……”这一次,她再没有让他叫自己师姐。
“小师妹。”
苏月死命的抓紧平因的衣衫,平因看着她的模样,心裏有愤怒,也有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