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
:[放屁。]
周瑾:[大小姐,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ye
:[你不说?那我就去七中找你,咱们当面说。]周瑾:[别!求求您了,我他妈真不能说,驰爹会砍了我的。]ye
:[他不敢,我帮你担着。]
周瑾:[生活不易,驰爹嘆气。]
ye
:[快点说,人命关天呢。]
周瑾:[城中心那家赛车场,你自己去找他。]ye
:[ok
,谢啦。]
周瑾:[我死的时候记得救一把。]
ye
:[知道。]
夏也根据周瑾提供的地址,轻车熟路地去了城中心。
她在对面的奶茶店观望,谨慎得足够当个特工。果不其然,隔着干凈透亮的玻璃,她真的看到了江驰。
夏也气得够呛,打工就打工,干嘛瞒着自己。
她越想越气不过,脑袋一抽直接闯了进去。那仗势,把前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来捉奸的。
“您好,请问是有约还是您一个人。”前臺问。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前臺心一跳,这他妈不会真是来捉奸的吧?!
“您…找谁?”
“找…”夏也移开视线,嘘起眼望向前方,抬手指中刚摘下头盔的江驰,“他。”
而此时的某位江姓男子,似乎感受到了来路不明的且极具危险性的眼神,他把头盔扔给身旁的祁彦,随口问,"什么鬼?"
“啥?”祁彦一脸懵逼。
江驰四处张望一圈,狐疑道,“有东西看我们?”
祁彦也到处扫视一圈,一瞥间看到了前臺的身影,心头咯噔一下,“可能…不是在看我们,是在看你。”
“?”
祁彦把头盔还给他,然后不停地朝夏也的方向使眼色,江驰顺势看过去,脸上的表情立马顿住。
被抓包了。
他把夏也带去了休息室,还殷勤地给她倒了水。
“怎么找过来的?”
“你管我。”
“这么冷漠,不是来找我的?”
“不是。”
“那来干什么。”
夏也吐出两个字:“捉奸。”
江驰一ロ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清楚,夏也只有在气极的时候才会说这种话。偏偏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的错,他都不知道是先道歉还是先哄人。
“捉到了吗?”
夏也“噌”地站起身,作势要走出去,“现在就去捉。”
江驰失笑,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现在别耍脾气,等回家再说行吗?”
“你觉得行吗?”
“行。”
“那就不行。”夏也硬着头皮跟他杠,“江驰,你打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我会嫌你丢人?”
“不是。”
“你就是!
要不然干嘛一直瞒着我。”
“没有一直,我最近几天才来的这儿。”
“真的?”
“真的。”
“他们给你开多少钱的工资?”
“一天两百,日结。”
“很累吗?”
“不会,只是检查下赛车的配置,偶尔替他们比个赛。”
“作息呢?”
“中午晚上,四个小时。”
“那还不算累?你马上都高考了,累垮了怎办?”
“我有数。”
“那你现在跟我回学校。”
“现在不行,还没下班。”
“江驰!”
“真不行,今天的工钱还没结。”
夏也有些困惑,凭江志成和江驰的关系,他肯定不会给他钱,而且江妈妈也不太像给江驰留了财产的样子,她问,“你…缺钱?”
“嗯。”江驰实话实说。
夏也似是顿悟:“我没记错的话,
城的那竞赛,前三名会领到奖学金,是不是?”
江驰点头。
夏也总算清楚了。凭江驰的成绩,根本不需要保送大学,他需要的是前三名的奖学金。可是因为弃权,所有的奖励全都打水漂了,所以他才会挤时间打工挣钱,来补上那几万块的空缺。
夏也没想到那件事会给江驰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笑着说,
“现在懂了?我的生活不止有上学,我还得挣钱,得养家糊口。”
“可是这样真的很累,你跟我回家吧,我可以把我画的服装设计图纸卖掉,也能挣钱。”
江驰听她这样说,突然有种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终于长大了的感觉,欣慰不已,"我女朋友真厉害,都能自己赚钱了。”他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轻轻挑眉,"不过,你的钱自己存着就好,我挣的钱用来给你解决衣食住行。满意吗?姑奶奶。”
夏也虽然心裏是高兴的,可从头到尾都没再说一句话。她觉得不公平,明明是两个人的生活,为什么要把压力全都施加在江驰一个人身上。因为他是男生?还是因为他能力强?这都不是理由。
可是最终,夏也还是没有说服江驰跟自己一起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