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辉,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
……
……
胭脂,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二天,江胭脂流着泪惊醒。她看着全身的事后痕迹,恨不得杀了身旁的男人,再杀了自己。
“江志成,你去死!”
江胭脂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醒了他,江志成坐起身,抹了把脸,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去死?昨天晚上可是你哭着闹着要上我的床,怪谁?”
江胭脂眼眶猩红:“人渣,是你在我酒裏放了东西,再装成段辉来骗我。”
江志成嘲讽一笑:“有证据吗?”
“我要告诉爸爸,他不会放过你的。”她恶狠狠道。
“江子明啊…他能拿我怎样?我爸妈帮过他大忙,他若是想置我于死地,便是大逆不道。”
“人渣…畜牲…”江胭脂气得呼吸都不顺畅,说话磕磕绊绊,“你会遭报应的,你才是大逆不道。我爸爸好心收留你,你居然对我干出这种事,江志成,你是畜牲。”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胭脂,你乖乖听话,如果怀上了就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江家就你一个独生女,留一个子孙总归是好的,等他长大了,他可以接替江子明的公司,让江家有个继承。但你要是想把孩子打了,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跟我睡过,跟我这个哥哥睡过。胭脂,你不会想让外人用卑劣的目光看你的,对吧。”
“你疯了吗?
我难道会蠢得不知道你是想利用那孩子间接得到江家的财产?
况且我们是近亲,生出来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东西。你简直痴心妄想。”
“别说是怪物,就算是条狗,只要能帮我达到目的,就是我的亲骨肉。”
江胭脂眼皮猛跳,她没想到这竟是江志成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他是混沌卑鄙的恶魔,不择手段将她困在乌黑泥潭不得超生。
江胭脂翻着手机裏段辉打来的无数个未接电话。
段:[胭脂,飞机晚点了,我大概会晚到一个小时。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家休息吧,我们明天见。]段:[路上註意安全。]
……
段:[胭脂,你到家了吗?到家了给我报个平安。]……
段:[我上飞机了。]
段:[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早点回家。]……
段:[胭脂,我没在酒吧找到你,你喝醉了吗?在朋友家还是在江宅?]段:[我去找个酒店,明天见。]
……
江胭脂内心一遍又一遍地挣扎,她觉得自已已经无颜面对段辉,他对自已那样好,可是…
江胭脂明白天下没有纸能包住火的道理,她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段辉和江子明。
江子明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就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花立马晕了过去,被员工及时送去了医院。
相比之下,段辉倒要镇静许多,但江胭脂还是从他的神色中看到了细微的变化。毕竟这种狗血的事发生在自已女朋友身上,任谁都不能轻易接受。
段辉即使心裏难受得不行,但他知道这时的江胭脂更难受,他不能在她之前倒下。
两人即日起程去了国外探望江子明。
年近五十的男人几乎一夜白头,看上去老了十岁。江胭脂痛哭流涕,跪在床边一遍一遍地道歉。
但这事明明不是她的错啊。
是江志成,错的是江志成,那个猪狗不如的贱人。他毁了江胭脂的清白,气病了江子明的身子,竟还贪婪地窥视着江家的钱财。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江胆脂却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去对付他。
江志成是深渊,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
接下来的一周,段辉都在国外陪着江家父女。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与江胭脂失连了。明明早上还见了面,现在却连人影都没见着,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段辉心急如焚,他突然想到江志成,会不会是江志成把她带走了?
段辉拨通江志成的号码,不等那边接通他又挂掉了,因为屏幕上显示的是国际通话,那就说明江志成还在国内,他并没有出国。
那么江胭脂到底去了哪儿?
黄昏时分,炎阳悄悄地落下山头,独留一片灿烂的晚霞。
段辉在江边的田埂上找到了江胭脂。
“胭脂!
你这是干什么?
快跟我回去!”
女人回过头,晚风拂起她的发丝,吹落她眼眶裏炙热的泪水,像坠落凡间的缪斯女神。
“段辉,我不是想自杀,我只是…太累了。你让我静静吧。”
“好好,我不打扰你,我就在这儿等着。等你心裏舒服了,我带你回家行吗?”
江胭脂默默点头。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太臟了,一身狼狈不堪的自己,不敢追寻她的太阳。
江胭脂抱头蹲下,泣不成声,
“段辉,对不起…我怀孕了,对不起……”
空旷的田埂上,江胭脂的话清晰地飘进段辉的耳朵裏,那一刻似乎时间都静止了。
江胭脂心如死灰,他好像真的开始嫌弃自己了。
直到半晌后,男人粗砺的手指触上她的脸颊:“胭脂,别哭。”他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无比,“只要你愿意,我能当你一辈子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