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秒匆匆,似乎只是一恍之间,便过去了快一个月。
h病毒的疫苗被研发出来,大概率减少了a、b两市的确诊病例。
随着疫情的逐渐稳定,各校通知年后开学的信息也传了出来。
赶在新春之际,夏也决计要好好地放纵一把。
除夕当晚,夏母终于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让江驰去家裏吃饭,她忙活了半天,又整出了几道拿手好菜。
夏也不止一次地想,许芷柠是不是试图用厨艺留下这个女婿。
一顿年夜饭吃得还算顺畅,中途夏嘉兴打过来一个视频电话,送上了他的远程祝福。
夏也知道,夏嘉兴和夏严是因为公司太忙了所以抽不出空回家过年,每年都是这样,有时能回来吃顿饭待个一两天就算是稀罕了,夏也和许芷柠对于这样无法团聚的生活早就习惯了。
天幕被漆黑笼罩时,大街上亮起一串又一串的灯花和霓虹灯,照亮了整座城市,人们都在等待着新一年新一天的到临。
夏也趴在大开的窗户边,一秒一嘆息:“如果是以前的这个时候,我早就已经出去放烟花了。”
的确可惜,a城今年特别下了通知,为防范大气污染,严禁市民出现售卖以及燃放烟花的行为。
往年的万千璀璨,到今年只变成了政府凌晨时统一制造的一场烟花秀。
听到夏也的哀嚎,江驰双手插着兜走过来。
“少做白日梦了。”
夏也依旧不放弃:“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她抬头看了眼空寂的黑夜,心裏便又沈重了几分。
“而且今年也没有下雪,好烦,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江驰抬了抬眼皮,随口道:“明天会下。”
夏也狐疑:“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确定吗?”
“我说下就肯定下。”他十足笃定。
夏也信了,她一副崇拜的模样:“江同学,你真的好厉害,感觉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连下雪这种事你都能猜到。”
江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她额头弹了个响门。
“白痴,有个东西叫天气预报。”
哦……天气预报。
夏也捂住生疼的额头,真的有被自己蠢到。
江驰朝窗外看去,失神了片刻,而后想到了些什么,问她:“要不要出去?”
“去哪儿?”
“放烟花。”
江驰和周瑾约在一中门口见面。
远远的,周瑾瞧见灰暗中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向这边。
他从兜裏掏出两个细长的纸盒,跑过去塞在江驰手裏,“大过年的老子还要出来吃狗粮吹冷风,我他妈一定是脑子坏了。”
夏也纠正:“不对,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周瑾吸了吸鼻子,冷得发抖。
“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任务完成了,我要去找我的小白兔了。”
话落,他跑回去跨上摩托,发下油门松开离合,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夏也看着他越变越小的身影,感嘆道:“周瑾不会是栽了吧。”
上个月的时候,苏明愿就告诉夏也周瑾天天找她,赶也赶不跑。
有时候心情好跟他聊几句,有时候看到他就想上去踹两脚。
小白兔也有炸毛的时候啊。
江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瞥了眼,风轻云淡:“不管他,走了。”
“去哪儿?”
他没有吭声,只是把手裏的两个细盒子递给她。
夏也接过,惊喜道:“仙女棒?周瑾哪弄来的?”
江驰回:“去年他突发奇想地去进货摆摊,卖剩了很多。其它的应该是受潮了,只有这个。”
“没事儿,有就不错了。”夏也顿了顿,“但我们去哪放呢?在大街上的话会被警察叔叔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