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念带着她的人一幢一幢房子的搜查着,马上就要搜到夏也所在的房子。
窗外狂风大作,发出鬼哭狼嚎的声响。
漆黑的屋子裏,夏也从桌子下爬出来,湿润的衣物紧贴在身上,痛苦难耐。
她摸索着墻壁缓缓起身,头重脚轻的病感散至全身,夏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发烧了,只知道必须重新找个地方躲起来,能跑出外城街更好。
她把桌子搬到墻边,踩上去从那个破碎的窗口往外翻,不慎又被碎玻璃划了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夏也顾不了那么多,跳下窗户头也不回的往街外跑。
她前脚刚翻走,后脚谢念就从那座房子破门而入,两个男人在屋子裏一顿乱翻,却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谢念捏紧拳头走进那扇窗户,玻璃上红色的……是血?
她踩上桌子,伸手沾了沾被雨水冲得很淡的血迹,确认没错后,谢念跳下来。
“她在街上!快去追!”
夏也一步一晃,脑袋越来越重,但可怕的畏惧感让她不敢停下来。
雨水哗啦啦的打在地上,整条街道泛起白雾。
女孩半瞇起双眼,渐渐迷失了方向。
茫茫一片中,夏也在身后瞥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五个男人中领头的那个!
他正大步大步朝这儿走来,夏也吓得一哆嗦,慌忙拐过一个房角,却哪想直接和谢念撞了个面对面。
她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便立马掉头,奈何身体灵活性变差,谢念抢先一步拦住了她,露出讥笑讽刺的笑容。
没等她开口,夏也突然伸手握住谢念的肩膀,朝她后膝盖窝一踹,用尽吃奶的力气勉勉强强来了个侧摔。
后者双膝跪地,疼得咬紧牙关,却死死拽着夏也的胳膊不肯放她离开。
很快,领头的男人找了过来,随即又是一个,另一个,五个男人聚集起来,把夏也围住。
谢念这才松开手,站起身,向身旁两个男人示意押住夏也,两人对视一眼,大步向前,抓住女孩的手臂。
“滚开!别碰你爹!”夏也死命挣扎,却毫无作用。
男人一手按住她肩膀往下摁,夏也被迫单膝跪在地上,她清了清喉咙,朝右手边的男人吐出一口痰,“王八蛋!死走狗!”
“谢念你真他妈卑鄙,找人教训我都还玩儿这么阴,真不要脸。”
谢念脸色微变,闪过一丝愤怒。
很快她又勾嘴一笑,走上前,高高扬起胳膊,甩了夏也一个响亮的巴掌。
她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淋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雨,夏也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嘴唇也白得吓人,似乎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谢念凝视着她:“骂得真好听,在你眼裏我是不要脸,但是从现在起就不一样了,因为……”她松开夏也的头发,微微弯下腰,“会有人觉得你更不要脸。我让你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后果。”
话落,谢念扯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
“嘶啦”的一声,女孩白到病态的肌肤全然裸露在外人的视线下。
夏也瞳孔猛缩,她低头含胸试图阻止外人的视线入侵,谢念伸手掰她的脸,她就狠狠一口咬上去,对方吃痛,咬着牙松了手。
夏也的眼泪在眼眶裏打转,她不敢再用力挣扎,否则身上仅存的一点布料很快就回脱落。
谢念俯视着她,挥手示意另外三个男人上前动手。
夏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逼近,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退路了,她抬起目光,眼神猩红,死死的盯着谢念。
“我会让你后悔的,谢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转去一中吗?”
夏也浑身疼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你怀过孕是吧,你和陈一阳有过孩子。他给你钱,让你把孩子打了,你答应了。他又想安排你去外地,但是你不同意,他就只能让你去了一中。”
夏也喘了两口气,继续道:“你想留在a城,就是为了能借陈一阳前女友这个身份,混得好一点儿,毕竟出了a城可没人认识你。谢念,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污点说出去吗?”
这些事都是胡洋告诉夏也的。
他说,除了陈一阳身边的铁血兄弟,几乎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最初夏也当然是不信的,直到刚才谢念撕她衣服时,抬手的一剎那,露出了小肚的肌肤。
虽然很模糊,但夏也确认,那就是妊娠纹。
谢念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当然不知道夏也居然会知道这么多,阵阵恐慌涌上心头。
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能让自己的人设坍塌,以防万一,唯一保险的方法就是不让夏也说出去,不能让夏也……有机会说出去。
绝对不能。
谢念背过身,沈着脸色从墻角捡起一块红砖,随后步步逼近。
“餵,差不多就行了,你他妈想闹出人命?”领头的男人制止道。
“滚开!”谢念怒吼,“你们根本不能理解我,我不能离开a城,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事,我的人生不能再有任何差池!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