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五,然而开盖时却没有走寻常路立马揭开,而是掀起一个角自己先看了眼,夏也坐的位置不是死角,她清楚地看见有一个骰子是五。
但女孩接下来的操作让夏也楞了楞,她用小拇指悄悄地把五个点的骰子翻了面,成了一。
而这么个小小的动作,似乎只有夏也一个人看到。
女孩把盖子打开:一、三、四,没有五。
她拿起酒杯,扬起笑容,递到江驰面前:“江驰哥,我今天不太方便,能帮帮我把这杯酒喝了吗?”
这个称呼让夏也的太阳穴跳了跳,她把目光移向江驰,后者依旧双手抱臂,下颌紧紧地绷成一条线,眼神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酒,没有动作。
身旁的祁彦连忙救场,他接过女孩手中的酒杯:“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吧,驰爹刚才干了一杯,换个人吧,换个人。”
祁彦把酒杯递到周瑾面前:“拿去,你喝了。”
周瑾:“???”,你礼貌吗?
女生遭到拒绝,有些闷闷不乐。
夏也也是,垂着头不再说话,江驰的烂桃花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烦,游戏结束后,端起一个倒满了的酒杯起身出了门。
“夏也?”江驰抬起头,看见她正在开门,“不准喝酒,回来。”
被喊的人充耳不闻,径直打开门朝走廊尽头的阳臺出去。
江驰连忙起身追上。
他来不及制止,刚出门就看见夏也撑在栏桿上,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缓步走向江驰:“我就出来换口气,裏边儿太闷了。”
说完,她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绕过他又进了包厢。
那之后夏也没再参加游戏,只是耸拉着脑袋待在沙发上。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察觉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昏,思想越来越模糊,然而自尊心作祟,她就是不告诉江驰。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走了,回家了。”
她睁开眼盯着面前的人,扭过头:“不要,我还要玩儿。”
“玩儿个屁,你他妈来了一个小时,在这儿躺了就有半个小时。”
“你管我!你是天王老子吗你就来管我?”
夏也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江驰懒得跟她废话,打横抱起来就往门外走。
“你干嘛!?放开!”
夏也皱着眉打了个酒嗝,继续嚷:“你爹是你能抱的?你、你个……”
江驰面不改色地听着,想看看她能骂出些什么。
下一秒,夏也扯住他的黑发,凑近他耳朵吼出来:“你个丑逼!!!”
江驰“……”,刚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手放开。”
“我不!”
“快点!”
“我!就!不!”非但不放开,她还扯得更用力了。
“夏也!”江驰皱起眉盯着她,“再不放开我就把你扔下水道去。”
怀裏的女孩怔了片刻,好像是害怕了,乖乖撒了手,勾住他的脖子。
大街上,马路边,少年抱着女孩稳步向前。
江驰手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抱着夏也有些费力。
他在路边停下,把她放下来。
“你干嘛?”夏也不解地盯着他。
“背好不好?”江驰说着弯下了腰。
“不好。”
“为什么?”他又站直身子。
“你见过哪个王子背着公主的?”夏也皱着眉,“人家都是抱。”
“是吗?但我不是王子。”
“你是呀!”
“不是。”
“怎么就不是了?”
“因为我是丑逼。”
“……”,这丑逼还挺记仇。
江驰不管她的蛮不讲理,还是把她背了起来。
夏也醉得脸,脖子,耳朵通红,像个小红人,她把头埋在江驰颈窝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突然,她垂在江驰身体两侧的腿一绕,缠住了他的腰。
夏也抬起头:“江同学,你腰好细啊。”
江驰胸腔一震,深呼吸一口气:“把你的狗腿拿下去。”
夏也无视他,继续说:“感觉比我的还细,不信你看。”
说着她就就伸手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截白凈的细腰,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
“夏也!”江驰太阳穴直跳,死死地盯着前方,一眼也不回头看,“把衣服放下来!”
“你不看吗?”她问。
“不看!”江驰死咬着牙,声音沙哑。
“那好吧。”夏也遗憾地放下衣服。
“江驰,你是不是喝醉啦?你耳朵好红哦。”
“你闭嘴。”
夏也没再说话,又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不是说酒量很好,喝五六杯都不会醉吗?”江驰问。
“不是,那不一样。”夏也闷着声音回答,“上次喝的是果酒。”
“那以后也只准喝果酒,其他的别碰。”
“好。”
后来,夏也趴在他背上,安安静静的,江驰以为她睡着了,结果在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夏也又突然开口。
“江同学?”
“嗯。”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说了你也记不清。”
“记得清的!我记性可好了,你说吧。”
夏也凑近他耳朵,说话时一吸气一吐气,弄得江驰脖子痒痒的。
“5月30。”
“5月30哦,就是高考的前……前……”夏也数着手指头算日子,“前7天?”
“前8天。”
“哦对对对,前8天。”她嘿嘿嘿地笑出声,“好啦!我记住了。江驰,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去买一个八层的大蛋糕,买最贵的,最漂亮的,然后还要开party,要玩儿通宵!”
夏也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少年眉眼柔和:“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