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半期考试结束,一切恢覆正常。
因为江驰要准备参加竞赛,夏也中午也没再去打扰他,和胡洋一起出去吃了饭,混了会儿网吧,赶在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回了学校。
夏也前脚刚跨入门槛,下一秒就被一声怒吼怔住,“你们两个!滚进来!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女人靠在讲臺上,手裏拿着根戒尺晃来晃去,看起来该有40多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粗边眼镜,抹着颜色艷丽的口红,那眼神刻薄得像是要把人吃掉。
夏也一脸懵逼的回头看了眼胡洋,他也是茫然无措。
“看什么?耳朵聋了?要我请你们进来吗?”女人提高音量发问,胡洋不再犹豫,先一步进了教室。
全班同学都不像往常一样吵闹,安分的坐在位置上,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名字。”
“胡洋,夏也。”
“啧,”女人嗤笑一声,“倒数第五和倒数第一,果然耗子和耗子永远同流合污,怎么也走不到正道上去。”
“你他妈说什么呢!?”
夏也性子急,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胡洋手快拉住,“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别冲动。”
“怂包,”夏也甩开他的手,“放开,别挨老子。”
女人上下打量着两人,“满口臟话,成何体统。”
“大妈,你谁啊?这儿是你的底盘吗?”夏也说出这话,全班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女人把戒尺扔到讲桌上,拍了拍手心的灰,“我是谁?从今天起我就是高二13班的班主任,这儿还真是我的地盘。”
“你是班主任?什么时候的事……”
“徐老师!”班长站起来打断夏也,“马上上课了,同学们还要做课前预习,有什么事儿下课再说行吗?”
徐萍无言片刻,拎起讲桌上的戒尺出了教室。
夏也气冲冲地回到座位上,
“狗屁班主任,明明就是个神经病。”
“阿也,你可别再这么冲动了。”苏明愿凑过来小声道,“她可不好惹,徐萍本来是带高三的,因为老班请了长假,所以才被暂时调过来管我们班。”
“带高三的又怎么了,能有多牛逼。”
“我听他们说她背景硬得很,前几年她班上一个学生跳楼自杀,那个学生的家长查出来,好像是徐萍一直针对他,还总是当着全班的面侮辱他,那个学生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所以跳楼了。可后来这件事居然被压下来了,徐萍既没有赔钱也没有被开除。”
夏也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
下课铃响起,夏也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被徐萍叫去了办公室。
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胡洋。夏也猜到她是想拿自己当个出头鸟,给全班一个警告,心裏不停的盘算着要怎么躲过这劫。
徐萍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叫什么来着?”
老子叫你爹,夏也心道。
“夏也,空空如也的也。”
“有点印象,毕竟倒数第一。”徐萍讽刺道,“你给我留的初印象实在不太好,迟到,不尊重老师,还满口臟话。”
“我没有迟到,学校说了,在下午上课前回学校就可以。我也没有不尊重老师,刚才在教室试是你……是您先骂人。”
“别跟我提什么学校的规定。”徐萍唏嘘道,“也别在我面前讲道理,你认为那只是你认为。从今天起,任何事都得按我的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
话还没说完,预备铃打响。夏也不愿再听她说一个字,“要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她看也不朝徐萍看一眼,扭头便出了办公室。
却哪想第二节的英语课,就是徐萍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