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不知道夏也到底是怎么想的,三天两头就想往他家跑。
夏也为了装得像一点,假惺惺地在家裏转了一圈。
“找到了吗?”
“没有,可能……不是落在这儿了,应该在学校吧。”
其实江驰知道夏也又在扯淡,每次到这种时候他都特别想跟她对着干,看夏也吃瘪总能让他觉得很爽,这也是江驰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你记性真够差的。”
毕竟是夏也先说的慌,她难得没有给江驰怼回去,慢悠悠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了。
“所以江驰,你……到底介意当上门女婿吗?”
夏也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她期待的看着沙发对面的人。
“你怎么就……”
“阿嚏!”
江驰话说了一半,便被女孩的一个喷嚏给打断了,“你……”
“别说话!”她再次打断他,
夏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而后坚硬地坐在沙发上,紧锁着眉头,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江驰问,
可是沙发上的人依然稳稳地坐着,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夏也,说话。”,江驰皱着眉走过去,说着就要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别、你别碰我!”夏也急得快要哭出来,慌忙拍开江驰的手。
“到底怎么了?”
“呜——”夏也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低声道,“我……我好像来大姨妈了,就刚刚。”
江驰收回手,楞了好半晌。
“可能弄、弄到沙发上了,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夏也委屈得不行,谁能想到打个喷嚏把这个玩意儿打出来了。
江驰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他拼了命地回想着初中生物课上讲的内容,片刻后,他咽了咽口水,哑声道,“你先站起来。”
“我不。”
夏也不确定有没有弄到沙发上,如果弄到了,无疑是社死现场,现在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反正我不起来,太社死了。”
“不管弄没弄到,你已经社死了,快起来。”
夏也正犹豫着,却哪想江驰直接伸手将她拎了起来。她甚至都来不及站稳,潜意识便驱使着身体回头检查沙发。
不过幸运的是,沙发上并没有血迹。
好险。夏也总算松了口气。
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暂时不能放松警惕,夏也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顿时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沙发上确实没弄到,全他妈弄裤子上了!!!
然而此时的江驰也是刚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夏也,缓缓说,“没弄到。”
“是没弄到沙发上。”
“?”
“我弄裤子上了。”
江驰“……”,让老子死了算了。
夏也侧了侧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裤子,她顿了顿,低声说,“我能借条裤子吗?”
江驰不说话,闷头去卧室找了条干凈的裤子,扔给了她。夏也用手挡住身后的污渍,扭扭捏捏地进了卫生间。
江驰瘫坐在沙发裏,俯身把头埋进双膝间,他脖颈漫上一层粉红,一路染到脸侧,滚烫滚烫。
而此时的卫生间裏,夏也把自己身上清洗干凈,正要换上裤子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把门开了个缝,探出了脑袋,
“江驰。”
少年立刻直起腰,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声音沙哑,“怎么了?”
夏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她扣了扣手指头,低声道,“你家有卫生巾吗?”
江驰“……”,这他妈是人问的问题?
长时间的沈默后,夏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大老爷们儿家怎么会有卫生巾。
正要改口,她听见他说,
“我去买。”
夏也在卫生间听到了他出门的声音,一时间屋子裏变得极为冷清。
她怀裏抱着江驰刚扔给她的裤子,本想凑近闻一闻,又觉得自己这样像个变态,索性罢休。
她把裤子展开,提到腰间比了比,发现不仅裤脚长出很多,腰也特别大。
夏也皱了皱眉,重新把裤子迭起来,她想着江驰不会这么快回来,干脆开了门,进了他卧室。她想找根皮带,免得待会儿又麻烦他。
江驰的衣服不多,一件件有序整洁地迭在衣柜裏,丝毫不显得杂乱。
夏也在角落裏抽出了一根黑色皮带,拿在手裏转了转,转身要出去。
夏也刚碰到门把手,门却已经被外面的人打开了,又猛又快的一下,她都来不及后退,额头已经重重的磕了上去。
闷闷的一声,白嫩的皮肤上肉眼可见的鼓起了一个包。夏也用手捂住额头,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
“砰”的一声,江驰不等她说完,狠狠地把门从外面关上,把夏也吓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