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你咋打人?”周围的人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蒙了。
“大家快抓住他,他是小偷,他偷我的钱。”沈青趁机喊道,
“我刚才看到他把我手伸到我的挎包裏了……大家先别急着看钱在不在,谁知道周围有没有他的同伙,赶紧把人抓到公安局。”
“这个人我见过,
之前好像在那边。”
“我也见过,好像把一个姑娘给吓跑了。”
“我说怎么总感觉有人摸我的兜,我的钱肯定被他偷了!快送公安局!”
“幸亏这个小姑娘抓住了,不然钱丢了就麻烦了。”
“呸,
小偷,
不得好死,居然敢偷我的钱,
我打死你。”
“大叔,别激动,
把人打死了你得负责任。”沈青拦住一个暴躁的汉子,这人手上居然拿着个铁棍,这一棍子下去负责的人可就成他们了!
“我不是小偷,
我没有偷你的钱!”猪手男涨红着脸,
狠狠瞪着沈青,
一咬牙,
决定说出真实事情,
叫你打我,大家一起完,
“我是——”
“呸,
不然我闲的打你干啥?你脸白还是个头高!”沈青拿起水壶哐当哐当砸在这人脑袋上,
特么要不是懒得被人指指点点,
老娘非得曝光你不可,还想威胁老娘,打不死你!
趁着周围群情激愤、议论纷纷,她警告的看着这人,“不该说的不要说,不然弄死你!”
沈青可一点没留手,猪手男脑袋疼的像是要炸开,眼前冒着金花,眼泪鼻涕一起冒出来,别提有多恶心了,但是迷迷糊糊中他依旧顽强的辩解,“不是,我不是小偷——”
周围人下意识的离着沈青远点,这姑娘打人的动作太利索了,比那小偷还要太吓人。
“小偷都这么说!”沈青说的坚定又肯定,原先因为她太‘暴力’了有些疑惑的人群也消了怀疑,她拧住猪手男一条胳膊,大声喊道,“大家让一让,我们赶紧把他送到公安局,看到过这个人出现的也都赶紧过来,谁知道他已经偷了多少人了!”
这个时候的人们都是非常淳朴的,闻言鄙夷的瞪着猪手男,还有偷偷踢一脚的,主动让出一条通道,让沈青押着人先出去,有些觉得自个儿丢钱的也赶紧跟上来。
路上猪手男几次想要挣脱逃跑,要么被沈青一脚踢回来,要么被热心群众们拦住,看着周围乌泱泱的人群,猪手男心生绝望,他跑不掉了。
没一会儿功夫,沈青押着人到了站臺上的值班室外,老早听到动静的站臺工作人员赶紧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我就是长垣市火车站站长,姓乔。”身穿蓝黑制服的中年工作人员问道,“几位同志,这是怎么了?”
“桥站长你好,我叫沈青,跟同伴过来接人,中途走散,就在之前,我忽然感觉挎包不太对,低头一看就见这人的手从我的挎包裏拿出来,他的手裏还拿着我包钱的手绢。”沈青边说边拿出包的鼓鼓的手绢,表明这个就是证据,“我气坏了,我辛辛苦苦一年就挣了这些钱,这家伙是要我命,才把人揍了一顿。”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偷东西!”猪手男求生欲极强,趁机摆脱沈青拉住乔站长的胳膊不松手,至于说他实际上是摸了沈青更不敢说出口了,流氓罪可比偷窃罪重多了,而且真耍流氓,这姑娘的家人能先把他揍个半死公安人员都不带拦截的。
乔站长没搭理他,一个小偷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你们呢?”
“站长同志,我没丢钱,我就是帮着把这个小偷押过来,免得他跑了。”
“我还看,我现在看看。”
“我,我也是帮着看着的。”
“这位抓人的同志,以及丢钱的同志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值班室不大,占了十多个人动都动不了。
最后值班室裏留了沈青、猪手男以及声称自己钱丢了的一位奶奶、两个婶子,和三个目睹了她突然打人全程的群众。
沈青把自己怎么发现的说了一遍,周围离得近的大都看到她突然伸手抓住小偷手腕的过程了,但是从哪裏抓到的没看到,毕竟大家视线都是往前看。
小偷当然还是要辩解,不管是耍流氓还是偷窃,都落不得一个好。
“同志,能快点吗,我还接人呢。”丢钱的一个婶子忍不住催促道。
“那行,你们先留下姓名和地址,然后大家看着我搜一下人。”乔站长让猪手男自己交出来,猪手男就是来占女人便宜的,没偷钱,他当然拿不出钱来,乔站长不知道,决定自己搜。
当然,除了猪手男自己兜裏的三分钱以及一张女人的果体画报,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