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被堵住嘴,两只手也被他困在背后,早就领教过他真实力气,知道他没用全力,如果她全力挣扎,顾谦困不住她。
但沈青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安,他在担心什么。
难道是罗美玉?
沈青无解,但是她知道,顾谦的担心与感情无关,她对顾谦也不是没有感情,两人也不是没有过情浓之时,她的心裏有他,看到他不安,沈青会忍不住对他好,迁就他,纵容他,想要看到他的眼裏有笑。
她配合着他,告诉他,不用不安,不会有人能分开他们的,她也是喜欢他的。
云收雨歇,沈青觉得热极了,胳膊伸到外面又被顾谦放回被子裏,“现在天气凉,别动感冒了。”
“可是我热嘛。”沈青委屈的瞪着他,还不是你。
顾谦心虚,“你等着。”
他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把胳膊腿露出去,等到感觉凉了才进被窝贴着沈青,“舒服吗?”
沈青阖着眼,昏昏欲睡,“舒服,继续保持。”
第二天早上起床,听到顾谦打了个喷嚏,把沈青惊讶坏了,“你着凉了?”
“没有。”顾谦揉揉鼻子,“有人说我坏话,鼻子痒。”
沈青相信了,谁知道今儿个下雪了,还下的挺大的,顾谦又跟顾师长出去了打柴了,一直到下半夜才回来。
初秋的时候顾谦给屋子裏砌了火墻和炉子,但是沈青总担心二氧化碳中毒,都是晚上把火墻烧红,把屋子裏烧热,尽可能的在上床后熄了火,因此温度有限,过了半夜屋子裏就冷起来。
不过她有顾谦这个火力旺的暖宝宝,从来没感觉到冷。
结果,早上醒来就发现顾谦从暖宝宝变成了个大火炉,身上滚烫,不用怀疑,就是发烧了。
他还有发烧的时候?
沈青一边腹诽一边拿了退烧药,她自己做的。
“顾谦,起来。”顾谦挣扎着起来,反应很快,“我发烧了?”
“对,得吃药,多喝热水,一天就能好,来,张嘴。”沈青看他乖乖的样子忍不住笑笑,“自己能端住吗,把这杯水喝完。”
等顾谦重新躺下睡着,沈青去了隔壁跟虞阿姨和顾师长报备一声。
听到顾谦发烧,顾师长直摇头,“缺乏锻炼,还不如我,你跟他说,回头不准睡懒觉了,给我起来锻炼。”
闻言沈青脸一红,顾谦睡懒觉是她的锅,天冷,顾谦一起来被窝冷,她就缠着不让起来,顾谦大部分时候会顺着她,但是他起来后也会补上训练的好吧。
虞阿姨瞪了眼顾师长,你不想要孙子了?
顾师长哼了一声,总算是没再说了。
“妈,等会儿我去煮点生姜红糖水,咱们都喝点,防治感冒。”沈青又道。
虞阿姨赶紧道:“不用,你去照顾顾谦,我来煮,就在这边炉子上煮,好了我再喊你。”
沈青尴尬的摸摸鼻子,“那行。”
走出门见俩小的跟屁股后头,“你们跟着我干啥,今儿个不上课了?”
“嫂子,还没到时间呢。”顾语快言快语,“我们要看望大哥,发烧最难受了,我要给大哥唱首歌。”
“我也要。”顾诚不甘落后,“我比妹妹唱的好听。”
“不行。”沈青挡在门口,“发烧传染,你们不能进去,先上课去,等你们回来你们大哥就好了,倒时候再听你们唱歌。”
“听你们嫂子的。”虞阿姨听到声音追出来领回了两个孩子。
没一会儿生姜红糖水来了,沈青喊醒顾谦让他喝了再睡下,到中午癥状就减轻了很多,就是还有点轻微的发热,温度也不高,顾谦躺不住了,起来跟沈青在炉子前炸爆米花、烤红薯,沈青正跟他说着想吃冰激凌了,门被人敲响了。
沈青去开了门,门口站着黄庄,“有事儿?”
沈青说着把人让进来,他这一让开,沈青看到了他身后跟着的女人。
一个年轻漂亮、时尚,还有钱的年轻女人,脚上穿着高跟鞋,身上是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她见过不少人穿呢子大衣,除了沈红有个腰,剩下的都是水桶形状,唯有这个女人,前凸后翘,身材极好,皮肤很白,白裏透红,浑身散发着阳光、活泼、健康的气息,是个很吸引人的女人。
对方的眼神很令人不舒服,打量着沈青,眼中写满了不满、挑剔和鄙夷。
沈青福至心灵,罗美玉!
这个女人一定是罗美玉!
“怎么不进来?”顾谦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罗美玉!”
“你爱人似乎不喜欢我,不想让我进。”罗美玉撅着嘴,跟顾谦撒娇,声音又软又甜,听得沈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瞬间警惕起来。
这可是个挖墻脚的!
“没有的事儿,我是看美女看呆了。”警惕归警惕,表面上当然还得虚与委蛇。
“我媳妇又不认识你,不让陌生人进屋是应该的。”顾谦淡淡的道。
两人同时说,说完互相对视,眼中的情意自然的流露出来,十分的刺眼。
罗美玉冷哼一声,也不白莲花了,朝着顾谦走去就要去挽住他的胳膊,沈青可不是能忍的人,立刻冲上前准备维护她的男人,却见顾谦忽的闪开,罗美玉的手拉了个空。
沈青嘴角上扬,主动走过去拉住罗美玉的手,“妹妹,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