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狐貍笑了,笑得荒唐。它从来没有自嘲过。
“今天贵客真是多,我这小小的见止阁快要支不住了。”止挪倚着桌子,媚而不妖。
“她说很久以前我问过她一次,”狐貍仍然笑着,它终究还是变得那么狼狈了,“可我却忘了答案是什么了。我竟然也有要问别人的时候。”
“我说过,你永远都不会懂,除非你不是狐貍了。”
“我究竟······要舍弃什么呢。”
真理公使明白了,她再怎么攻击也没用。止挪也停了下来,静静地看她。
“你是真理公使,这样的问题你自然也能评判,因为没人能给你准确答案,能评判的只有你的心。”
心?
“你真的想要神再回来么?”
“我······”她提着刀的手和另一只受了伤的手摇摇晃晃。
“从那个世界消失,真的是你想要的结局么?”
“神还在,我就还在。”川夕不是那么确切地说,可她的目光第一次流露出“坚定”那种东西。
“为什么?”
“因为······”
“为什么在选择面前徘徊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