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死了吧”
“先打开门看看吧”张秋菫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冷静,连经纪人都有些不知措施,张秋菫走到车门旁打开门,助理赶紧走到她身边:“秋姐我来吧”
司机也走过去,三人把裏面的人好不容易捞出来,他身上没有被车撞到的伤,但是助理抓到他腰的时候湿湿的,抽出来一看是血。
“啊啊啊血,流血了”
由于他穿的是黑色服装,看不出来,张秋菫让司机和助理把他抬到车上,现在叫救护车也来不及
让司机赶紧开车去最近的医院,最近的医院在京城,还好快到京城了,一个小时左右能到医院。
车裏开着灯,张秋菫才看清那人的脸,经纪人晕血,坐在最后面挡住鼻子,闭上眼睛,张秋菫看到那人的脸时脸色发白,全身在抖。
“秋姐怎么了?”助理发现她在抖,没看过这样的张秋菫。
张秋菫很快恢覆到原样:“没事,拿医疗箱过来,给他止血”
躺在地上的人正是谢惊鸿,张秋菫从他口袋裏掏出手机给助理:“打开联系一下他……”
他有家人吗?没有,她八年前遇见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孤独一人。
“……能联系的人”张秋菫一边脱他的外套,剪开衬衫,露出了他的腰腹,侧腰出血
血肉模糊:“秋姐他……是,是不是要死了?”
“你不要管其他的,这是刀伤,不深,快止血”
“好、好”助理拿谢惊鸿的手指打开屏幕,看了一下联系人,都是英文名,或者符号,只有一个备註她能看得懂《妹妹》。
“有个备註是妹妹的,其他的好像都是国外的号码,还有一个沈和谢,给谁打?”
张秋菫怔了两秒后道:“给妹妹打吧”这妹妹是什么妹妹?他没有妹妹的呀,难道是谈恋爱了?
张秋菫忽然感觉到脸上凉凉的,才发现自己掉眼泪了,不管眼泪,拿出纱布暂时给他的伤口按上,避免出血过多。
宴惊鸿正在逗谢绾玩:「我跟那个苍梧谈过,我跳楼时,还没跟他分手呢」
「谢绾:他是男团偶像,不会吧?你不是在说谎吧」
「宴惊鸿:我跟他谈的时候他的团已经解散了」
「谢绾:热搜上总是能看到他的名字,你都不点进去看一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他人品怎么样?」
「宴惊鸿:还行吧,是个音乐控,整天跟着我屁股后面让我教弹古琴」
「谢绾:那还不错嘛」
「宴惊鸿:是啊,有点后悔当时没叫上他一起跳楼」
「谢绾:……」
「谢绾:阿弥陀佛」
宴惊鸿手机响起来,屏幕上出现三字”谢惊鸿,就算宴惊鸿没睡觉,也不喜欢晚上被人打电话。
“半夜干嘛打我电话”
助理打开了免提,车上所有人都听到了她不好的语气。
“你好,我们在路上撞上手机主人,他晕倒了,然后发现他受过刀伤,在腹部……”
“那关我什么事”宴惊鸿第一时间挂电话,立刻让要开口的谢绾闭嘴。
「你现在最好别劝我去找他」
「谢绾:……我是想说,你早点睡吧」
…………
张秋堇,助力,经纪人,司机:……
“先带他去医院吧”
“阿叔,前面进小巷走吧,我怕有追他的人”
宴惊鸿躺在大床上,没有闭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谢绾:你在想什么?」
宴惊鸿猛地起身,给刚刚的号码回电:“你们在哪儿?”旁边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往外走。
“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助理接了电话
“把他送到谢氏集团的私人医院,我在哪裏等你们”
“……好”
宴惊鸿那边挂掉电话,给谢懿军打电话,关键时刻掉链子,谢懿军手机关机,佣人也回家了,来到车库,追谢惊鸿的人极有可能追过来,联系不上谢懿军的时候,最安全的地方是谢氏集团的私人医院。
「谢绾:能告诉我,你在打什么算盘吗?」
「宴惊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