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原谅我无弹窗,会员登陆后无弹窗立即注册,享受无弹窗阅读环境与殊城预料的一样,连初在射击上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事实上,除了射击,她在他教她的所有方面都表现不俗,这或许和她的努力有关,或许和他的用心有关,但更多的肯定是与她的天赋有关。
殊城想到了她那个出色的父亲,看来连初真的遗传了他的天分。
只是殊城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善泳者溺于水。
殊城的本意是教连初一些自保的本领,可当她越来越超出他的预期,他却禁不住犹豫和迷惘。他不是见不得她成功,他为她的优秀而骄傲,只是他也不可避免地如连初的母亲一样,被她父亲的事情所影响。
老天给了一些人特别的才能,可是不是也会同时给他们安排特别的磨难和命运?
“或许这事该到此为止……”
这个念头又自动冒了出来,他摇摇头强制压下。如果自己也和连初的母亲一样,被那些无谓的恐惧和懦弱打败,也去阻止和束缚连初,那么他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
他该做的只是帮助和保护她而已。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见鬼,你到底还要我做多少个?!”
做俯卧撑做得快要崩溃的连初大声喊道。
殊城回过神来,闲闲一笑,伸出一条长腿搁在她的腰上:“接着再做十个。”
连初一下子“气绝身亡”地趴倒在地上。
连初的宿舍楼下。
殊城上前一步背对着她,“上来吧,背你上去。”
她的宿舍在四楼,不知何时两人起养成一个习惯,每次训练回来,殊城都背她上楼。虽然在训练室里,连初的耐力好像没有底线,可出了那个房间,她却娇气的很,一点点多余的力气都不愿意使。
只是今天她有点点犹豫:“不好吧,昨天被孟晴碰见,被她笑话了半天。”
殊城直起身子,“那算了。”
“不要,”连初一下子跳上去:“笑话就笑话,反正已经笑都笑了!还是要你背。”
殊城朗声大笑,一步跃上四级台阶。连初抱紧他的脖子,也大笑道:“快点,再快点!”
飞快就到了门口,殊城放下她,面不红气不喘,倒是连初兴奋地有些脸红了。她搂住殊城的脖子不肯放手还那么挂在他背上。
“干嘛?”
“再来一遍。”
“你越来越小了是吧?”
连初气鼓鼓地下来,打开门,“再见。”
殊城把她拽过来,啼笑皆非,“就这么打发我走啦?”
她草草亲亲他的面颊,“再见。”
殊城把她捉住,推进房里,暗着灯,就那么抵在墙上辗转亲吻。
暗夜中,她领口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他强忍着没有吻下去。
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出太过火热的欲|望,这或许会让她为难。
她会为难是不是该现在就给他。也许纠结之后她会选择满足他的欲|望,可是他不要她给的有一丝勉强。
如果你像他一样爱着一个人,那么你就会慢慢了解你的爱人。
殊城现在慢慢知道,在连初平和的外表下有一个极骄傲的灵魂。她有自己独立的人格,不依附、不盲从、脚踏实地、随遇而安而又特立独行。
她了解自己的美,却习惯以朴素的装扮收敛自己的美丽,她不屑以女人最原始的资本去吸引男人。
若是她知道自己夜夜痴狂地思慕她的身体,她或许会傻乎乎地怀疑自己究竟是爱她的人多些还是迷恋她的**更多一些?
他该如何向她解释这种感情?即便她没有这样青春动人的身体,他对她的爱也不会比现在更少一分。因为是她,这欲|火才烧得如此沸腾。
只不过,她漂亮的也委实太过分了些。这美如同她的才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那纯洁姣丽的身体不媚而妖、暗玉生香,那覆着薄汗光裸如蜜的腰背夜夜在他眼前若隐若现轻盈地扭动,让他水深火热不能成寐。
他压抑着吻吻她的鼻尖,放下她,退开些,柔声道:“连初,早些睡吧。”
她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两人静默无语。
过了片刻,殊城低声道:“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