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劲爆的消息,只有阮熙薇的循循善诱以及原主身为棋子的抱怨。
原主认为自己不应该作为棋子嫁给沈陌临,她又不喜欢沈陌临,是,她不否认沈陌临很帅,但她怕姓沈的男人啊!
再加上阮熙薇的教唆和灌输各种思想,原主鼓起勇气做出这辈子最勇敢的事情。
看到这里,再联想到原作的内容,陆苒又头疼又庆幸。她头疼原主怎么是这么个人,庆幸于穿过来之后还不至于投奔阮熙薇。
点开联系人头像,右上角的三点,往下滑,删除好友!
舒服了。
陆苒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下一个地点该是麻将馆了!
打麻将之前她拿着身份证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当作新的开始。
坐在麻将桌前,陆苒一开始的状态还不错,随着跟阿姨们的聊天,陆苒越来越心不在焉。
听着阿姨们聊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陆苒突然觉得生活二字离她有些远,她除了听阿姨们聊天自己居然说不出事。
她能说什么?难道和阿姨们说工地的施工标准,还是如何用cad绘图,还是用天正建模?
唯一能做的就是陪阿姨们打麻将。
正在搓麻将的时候李阿姨回头看了眼时间,立即站起身,提着针织小提包,笑眯眯的跟大家说:“哦哟,到中午了,我要回去做饭了,你们打。我下午把孙子送去上学了再来。”
其他几个阿姨一听中午了,也纷纷离开麻将桌要回家,留下陆苒一个人坐在那。
麻将馆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家吃饭。没什么事的陆苒帮老板娘把每一桌的麻将都收拾了一下,再之后找了一桌等其他人过来拼桌。
一个人坐着的陆苒突然浑身难受,以前打麻将都是在一项大工程结束之后才连续打一个月都不觉得麻木,毕竟她负责的工程里,哪怕是工期短的项目也需要几个月。
一旦项目没完成,陆苒的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麻将。
穿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打了一个星期的麻将了,现如今她又没有工作,还一直打麻将,虽然卡里有五十万,但也不是她的啊!
陆苒怎么想都难受,到底还是要找工作,她才二十几岁,每天过得跟退休了一样。
但是今天既然已经坐在麻将馆里了,剩下的时间还是在这里面。
大概等到一点半,陆陆续续有人来。陆苒也看到了新面孔,一个瘦瘦高高穿着外套的男人。
现在已经是五月,温度已经升高,还穿着外套,嫌麻将馆里空调制冷效果太好吗?
想着,陆苒瞅了眼空调,没开。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他要穿外套,不过这是人家的事,跟陆苒关系不大,她也没拒绝跟新面孔打麻将的请求。
在嘈杂的麻将机和搓麻将的声音中,陆苒问号脸地看向截她胡的新面孔。连续五盘了,这个男人连续五次截胡,而且每次这家伙的番数还挺高。
陆苒就觉得很不对劲。
其实麻将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一定的气运,不可能每一把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但是这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未免太可疑了。
并且陆苒看桌上的麻将个数,总觉得多了几个,至于多了哪几个,她没记牌,也就拿不出证据。
男人对陆苒笑笑,他的笑容非常憨厚。
出于礼貌,陆苒也不好意思一直板着脸,回敬了一个笑容。
这一轮,陆苒打算打胡五万的金钩,看了眼桌上的牌,已经出了三个五万,这五万要么在其他三家,要么还没被摸出来。
第六盘能不能胡就看她的手气了!
陆苒的上家是新面孔,他打出了一个五万。
她看着那张五万的牌却无可奈何,此刻她多么希望这张五万是被她摸到啊!
想着,陆苒的手去摸牌。大拇指擦过刻字的那一面,陆苒的动作定住了。不过只有一秒便立即装作码牌模样,悄悄望了眼旁边的小子。
陆苒整了整身子,清清嗓子,声音干脆利落:“胡!”
话音刚落,那个新面孔立即站起来,对陆苒做暂停的手势:“诶,那个,截……”
“砰!”陆苒把麻将桌拍得山响,怒斥,“截截截,截您母亲呢?”
瘦高男子不敢说话,无辜的望着陆苒,仿佛在询问为什么她如此暴躁。
陆苒大声斥责:“你小子打个不要钱的麻将居然还出千!你他妈脸呢?”
男子不知所措的笑笑:“请问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说我出千了?有证据吗?”
“呵,证据?”陆苒被这两个字气笑了,扭头在麻将桌上找出五个五万,“这是不是证据?”
估计瘦高男人也想不到陆苒会在麻将桌上找出五个五万,他的脸上闪过慌张,很快又恢复平静,他高声质疑:“说不定是其他桌的五万到这来了呢?你怎么能说是因为我出千?”
此时麻将馆里其他人都看向陆苒那一桌,陪陆苒打麻将的一个大爷一个阿姨似乎还在意会发生了什么,茫然地观察二人。
“一张五万还不够是吧?行!”陆苒点点头,一个跨步到瘦高男人面前,手迅速伸过去把他外套的拉链拉下。
“哗啦啦……”在男子脚下七零八落的躺着十几块麻将。
吵闹的麻将室也随着麻将的掉落宁静片刻。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